礼物想好了送什么,我现在急缺一个人教我怎么做。柳洵并没有急着找客栈,而是在询问我什么地方有美食,什么地方比较好玩。
看样子是一点不着急找儿子,享受当下,才是正道。
从我这里得到想知道的消息,柳洵转而问我:“看着愁眉苦脸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柳姨我会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真的?”我有些怀疑,但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问,“你会做梳子吗?我想亲手做一把梳子,送给我心上人,当他的生辰礼物。”
柳洵先是露出八卦的目光,随即道:“这简单,我会。不过……你给我讲讲你俩的事呗,没别的,我有点小爱好。”
爱听别人的八卦是吧,我懂。
我跟扶钰清的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只是身份不方便让柳洵知道,便将身份带过,改编成一个富商父亲去世为开端的故事。
柳洵一边听,一边嗑着瓜子,还分给我一把,我也跟着边磕边说,说到钰清睡完人就走那段。
柳洵的神色微妙,点评道:“这孩子是个能成大事的,不拘泥于情爱。”
察觉到我幽怨的眼神,柳洵补充道:“不过后来他再来找你,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等把故事讲完,我看了一眼天色,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只好匆匆跟柳洵告辞回宫,至于梳子,改天再说吧。
后来一连几日我都找借口溜出宫,来找柳洵学习怎么制作一把精致的梳子。
梳子的材质我选了金子,值钱啊,而且比玉好找,适合我这种手残尝试。
我日日找借口出宫,而且借口越来越离谱,刚开始还是无聊出宫逛逛,后来变成了想吃城西的火烧,城东的馄饨,城北的烧鸡……宫外的美食被我用了一圈。
我反常的举动自然引起扶钰清的注意,只是白日里他忙着处理政务,抓不到我的人,夜里问我就被我按着亲,亲到忘记最开始想问的事情。
有一日,扶钰清倒是没提我出宫的事情,随意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我娘还记得我生辰吗,都这个时间了还没看见她人。”
“嗯?”我没记错的话,这是钰清第一次提及他娘亲,将钰清抱在怀里,我问:“岳母记性不好吗?”
扶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