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恒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有点。”

“那睡一会儿吧。”

“不睡。”陈恒煊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想看着你。”

夏雨沫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看我干嘛？我又不是花。”

“你比花好看。”陈恒煊坐起身，长臂一伸，将夏雨沫圈进怀里。

他让夏雨沫背对着他，两人一起靠在沙发背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双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夏雨沫。”

“嗯？”

“我爱你。”

夏雨沫愣了一下，这是陈恒煊第二次这么正式地对她说这三个字。

第一次是在看流星雨的时候，虽然也深情，但带着少年的羞涩。而这一次，在这个封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这三个字显得格外沉重，也格外滚烫。

“陈恒煊……”

“夏雨沫，我好喜欢你。”陈恒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念诵经文。

“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喜欢你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喜欢你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样子。”

“夏雨沫，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这个世界挺没劲的。打架没劲，读书没劲，连活着都觉得没劲。”

“但是遇到你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因为有你，所以值得期待。”

夏雨沫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陈恒煊，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陈恒煊，我也喜欢你。”她哽咽着说道，“我也好喜欢你。”

陈恒煊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夏雨沫，别离开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别不要我。”

“不会的。”夏雨沫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真的？”

“真的。拉钩。”

夏雨沫伸出小拇指。

陈恒煊抬起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变了是小狗。”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做着幼稚的约定。

陈恒煊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夏雨沫。”

“嗯？”

“再亲我一下。”

夏雨沫脸一红，“刚才不是亲过了吗？”

“不够。”陈恒煊耍赖道，“刚才那个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陈恒煊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想让你主动亲我。”

夏雨沫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样可以了吗？”

“勉强可以。”陈恒煊满意地笑了，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夏雨沫。”

“唔……”

“我爱你。”

“陈恒煊……”

“夏雨沫，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两颗年轻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轰轰烈烈。

只有最直白、最纯粹的爱意，在空气中流淌。

陈恒煊抱着夏雨沫，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呢喃着“我爱你”。

夏雨沫回应着他，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