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两人重逢一周年,陈恒煊策划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旅行。
目的地:云南,大理。
出发的那天,两人把“夏天”和“冬天”寄养在了宠物店(陈恒煊特意嘱咐店员:多给冬天吃点,别让它拆家;多给夏天开几个罐头,别让它抑郁),然后拉着行李箱,直奔机场。
飞机起飞的时候,夏雨沫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陈恒煊。”她转过头,看着身边正在翻看杂志的男人,“我们去大理干嘛呀?就为了看风景?”
“当然不是。”陈恒煊放下杂志,神秘一笑,“带你去采风。你是画画的,整天闷在格子间里,灵感都要枯竭了。”
“也是哦。”夏雨沫点点头,“最近确实觉得画画没感觉。”
“所以,”陈恒煊握住她的手,“这几天,把脑子放空。只看风景,只看我。”
夏雨沫脸一红,小声嘟囔:“谁要看你啊……”
“嘴硬。”陈恒煊捏了捏她的掌心,“到时候别哭着求我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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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理,已经是傍晚。
他们没有住市区的酒店,而是订了一家位于洱海边的民宿。
民宿是白族风格的建筑,青瓦白墙,院子里种满了多肉植物和三角梅。推开房间的落地窗,就是一望无际的洱海。
夕阳把湖面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苍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美得像一幅画。
“哇……”夏雨沫站在阳台上,忍不住惊叹,“这也太美了吧!”
“喜欢吗?”陈恒煊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喜欢!”夏雨沫兴奋地指着湖面,“你看那个水,好清澈啊!还有那个山,好像水墨画一样!”
“你喜欢就好。”陈恒煊亲了亲她的脸颊,“这几天,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晚上,两人在民宿的院子里吃晚饭。
老板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养了一只金毛和一只猫。
“冬天”和“夏天”不在身边,陈恒煊看着那只金毛,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思念?
“陈恒煊,你想儿子了?”夏雨沫夹了一块汽锅鸡放进他碗里,调侃道。
“谁想那个拆家货了。”陈恒煊冷哼一声,“我是怕它把家拆了,回来没地方住。”
“是吗?”夏雨沫眯起眼睛,“我看你是怕‘夏天’想你想得绝食吧?”
“……”陈恒煊被噎了一下,“夏雨沫,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啊。”夏雨沫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只是陈述事实。”
陈恒煊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碗里的鸡肉夹给她,“快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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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恒煊租了一辆甲壳虫敞篷车,带着夏雨沫环游洱海。
大理的阳光很好,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云朵大团大团的,像是棉花糖。
夏雨沫坐在副驾驶上,头发被风吹得乱飞,但她毫不在意,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
“陈恒煊,你看那朵云!好像一只狗啊!”
“嗯,像冬天。”
“陈恒煊,你看那边的水!好蓝啊!”
“嗯,没你眼睛蓝。”
“陈恒煊,你看那边的花!好漂亮!”
“嗯,没你漂亮。”
夏雨沫:“……”
“陈恒煊,你能不能换个词?你这一路上都在夸我,我都听腻了!”
“听腻了?”陈恒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那我换个方式。”
说完,他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陈恒煊!开车呢!”夏雨沫尖叫道,“你不要命啦!”
“放心。”陈恒煊自信地笑了笑,“我的车技,你还信不过?”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双廊古镇。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手牵手走在古镇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都是卖工艺品的小店,银饰、扎染、鲜花饼……琳琅满目。
夏雨沫被一家卖扎染的店吸引了。
“陈恒煊,你看这个!”她拿起一块蓝色的扎染布,“这个花纹好特别啊!”
“喜欢?”陈恒煊看了一眼,“那就买下来。”
“可是……”夏雨沫犹豫道,“买回去干嘛呀?也没地方用。”
“做床单。”陈恒煊面不改色地说道,“或者做窗帘。再不济,给你做条裙子。”
“做裙子?”夏雨沫眼睛一亮,“你会做吗?”
“不会。”陈恒煊理直气壮,“但我可以学。或者……花钱请人做。”
夏雨沫:“……”
行吧,这就是资本家的思维方式。
最后,他们买了一块扎染布,还买了一对银手镯。
老板在手镯内侧刻上了两人的名字缩写。
“C.H.X&X.Y.M.”
夏雨沫看着手镯上的字母,心里暖暖的。
“陈恒煊,我们要一直戴着哦。”
“嗯。”陈恒煊帮她戴上手镯,“除非我死了,否则不摘。”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夏雨沫赶紧捂住他的嘴,“大吉大利,百无禁忌!”
陈恒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听你的。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