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非常好。”转过头,姜微微听到了陈乾颤抖的声音。他拿出虎符和襁褓,将医书仔细看了一遍,忍不住发出来哈哈的大笑声。
在姜微微的视角里,襁褓上有一段淡淡的因果,正连在陈乾身上。姜微微道:
“我收了你的钱,理应帮你办事。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陈乾转了转眼珠,讲了一段往事。
众所周知,大毓王朝的先皇后死于难产,临终前生下一个男婴。皇后驾崩,泰定帝悲痛欲绝,于是当即把该男婴立为皇太子。
然而没人知道的是,其实皇后生下的,是双生子……长子早于次子三刻钟。论理,应该是长子即位。但医官中混入了贵妃的细作,在长子出生时,医官欺骗说长子已死,皇后惊惧,因而导致第二胎难产。
“是他害死了母后。一个弑母而生的孩子,凭什么坐上帝位?”陈乾说道。
至于长子,则被偷偷带出宫去,寄养在陈将军府上。
先帝驾崩后,太子即位,既景安帝,景安帝听闻前朝旧事,大为恐惧,下令把陈将军一家打入大牢。真太子,也就是陈乾侥幸逃生,于是向天机阁求助。
“所以你要夺回皇位?”姜微微问道。
“是的。”陈乾坦言,“今上无道,为今之计,只有成就大业,龙归其位。希望阁主祝我一臂之力,来日当有重谢。“
姜微微思考了半晌,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如果你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这就好,这就好……“陈乾声音颤抖,脸上挂上了笑意。他的手仍然攥着姜微微的手臂,比老虎钳还重。
姜微微悲催地意识到,自己体术不够,无法挣脱陈乾。事实上,她衣服内侧缝着攻击性符箓,但如果对上陈乾,她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看来,她已经被架上梁山,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姜微微发呆时,陈乾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之前有男人碰过你吗?”
“陈叔?他小的时候给我换过衣服。”姜微微不明所以地回答。
陈乾无语了,丢下姜微微,迈步出去。
密谋反叛者的地下室。
“明日午时三刻。”陈乾低声说道,“陈将军,也就是在下的养父,将赴午门抄斩,伪帝也会观看行刑。届时必然人潮涌动,正是好时机,皇帝身边有我们的人,我已安排他身穿起爆符。待我发布命令,请阁主引动起爆符,炸死伪帝。”
“张波,”陈乾指着一处将领,将领一激灵:“末将在!”起爆后你就拿这半块虎符,趁乱控制禁军,攻打午门,大事可成也。“
“将军还打不打算救陈老将军呢?”一片安静中,姜微微没头没脑地说道。
“自然是救的。”陈乾面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