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某人不是生气,是羞得没地方躲。
下一秒宋临鹤的微信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秋”发来的。
【秋:你们复合了?】
宋临鹤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手指胡乱摸过枕边的手机,看到消息时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就要回复,手腕却先一步被江顾言轻轻按住。
江顾言凑得极近,“急着跟别人报备啊?”
“我就正常回一下,不关你的事。”
江顾言没拦他,只是指尖仍勾着他的手腕不放。宋临鹤指尖发抖,敲了又删,半天只憋出三个字。
【宋临鹤:不知道。】
秋几乎是秒回。
【秋:不知道???】
【秋:不是,你之前还说你不是gay?】
江顾言看到这条信息直接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秋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秋:我嗑你和那个啥江顾言,可以礼貌申请看你们做的视频吗?】
江顾言看着那条消息,眉梢微挑,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宋临鹤刚凑过来想看清内容,就见江顾言指尖轻快地敲了几个字,直接发送。
【宋临鹤:可以的。】
“?”宋临鹤瞳孔地震,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伸手就去抢手机:“江顾言你有病啊!你发什么呢!”
宋临鹤话音刚落秋又发了一条信息。
【秋:到时候你发过来的时候我可以顺手发给清予吗?】
清予是秋的好朋友,同时两人都有基佬重度依赖。
秋和清予还有宋临鹤的关系是在网上认识的,玩的比较好的朋友,后来奔现见面了。
宋临鹤又急又臊,整张脸通红,伸手就去捂他的眼睛,“不准笑!不准看!赶紧删掉啊!”
江顾言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行。
【宋临鹤:行啊,一起发。】
就下一秒,秋直接拉了一个三人群,里面正好有一个叫“清予”的人。
【秋:@清予我跟你说宋临鹤他是gay。】
【秋:而且他们做的时候还要给我们录视频。】
【清予:?别录视频了吧……】
【秋:?你不想看,我平时咋不见你这样。】
【清予:他们在广东哪里?我买票过去看。】
江顾言睨着群里的消息,低笑一声,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
【宋临鹤:一人5万,自己买车票过来,地址我等下发给你们。】
连一秒都没有,两人就同时把自己的收款码发出去,江顾言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用自己手机扫了一下那两个二维码,各转了5万。
【秋:了解。】
【清予:一个星期过去。】
后来那个群就恢复了安静,但是宋临鹤又有点炸了,他发现对方和自己分离了三年,完全一点没变。
宋临鹤直接扑了过去抢手机,江顾言先是把手举高,等到对方不注意趴在他腿上的时候,直接把手放在了他特别怕痒的腰上。
江顾言反手就把人牢牢摁在怀里,一只手固定住他乱动的手脚,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他衣料下,精准挠上他敏感的腰侧。
“放开!”
江顾言非但没松劲,反而手臂微微收紧,不让他有半分挣脱的余地。他没有用力捉弄,只是伸出食指与中指,极轻极轻地用指尖在宋临鹤腰侧缓缓扫过,力道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却偏偏精准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别……别这样……”他声音发颤,“你轻点……我真的受不住……”
江顾言:“可这是最轻的呀,你不喜欢么?”
宋临鹤:“……”
江顾言见他没有说话,没有加重力道,反而更轻、更慢,只用指腹在宋临鹤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上,慢慢地擦过。
“不是让我轻点吗?”江顾言低头,“我现在,已经是最轻了。”
宋临鹤浑身一僵,那点微弱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去,痒得他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你、你故意的……江顾言,你混蛋……”
“嗯。”江顾言的动作并没有停。
江顾言低笑一声,空出手随意从床头柜摸过一支细身签字笔,指尖掀开宋临鹤衣料一角,冰凉的笔身轻轻贴在他温热敏感的腰侧。
宋临鹤瞬慌乱地扭动起来:“江顾言!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江顾言语气平淡,“既然你这么不老实,就写点东西,让你记住。”
江顾言首先是写了一个“故意删老公好友罪”但是并没有写完,他又继续写了下去。
后来又写了一个“当众不认爱罪”还有一个“三年闹脾气罪”
“不、不要写这个……”宋临鹤声音发颤,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说不出口,“好痒……你停下……”
最后他还写了一个“该罚”
这几个字落下,宋临鹤浑身猛地一颤,他整个人软在江顾言怀里,脑袋埋在对方颈窝,大口喘着气,只能默默忍受着笔尖在腰侧的游走,连抬头瞪人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轻颤。
宋临鹤任由对方抱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受着这带着占有欲的捉弄。
宋临鹤被气的不得了,只好小心的警告说:“你小心我给你挂网上,到时候你就完蛋了……”
江顾言听他这么一说,“挂网上?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小鹤有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