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鹤浑身一僵,耳朵红透了。他呆呆地望着江顾言的脸,一时间忘了要回老家的急切。
过了半晌,宋临鹤才别别扭扭地低下头,声音特别小,“结了婚才是你的。”
“那我得先打个标记。”江顾言低头咬住他的脖子。
江顾言的力道很轻,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在他细腻的肌肤上碾磨,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宋临鹤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脸颊也烧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他想推开,可手脚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江顾言在自己脖颈间作乱。
过了好一会儿,江顾言才缓缓松开了口,“好了,标记打完了。”
宋临鹤埋着头,不敢抬眼去看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别扭的控诉,“打了标记也没用……”
“怎么没用?那我把标记打在嘴上?”
宋临鹤下意识发力推开他,直接进厕所去洗漱,走之前还带下一句话,“那也要等刷牙完。”
江顾言也跟了上去,他刚靠在门框上宋临鹤就把一次性牙膏和牙刷递给了他。
江顾言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挤上牙膏,简单地也刷完了牙。
宋临鹤刷完牙,漱干净口,把杯子放好,转身就想往外溜。
江顾言把人拉回身前,低头凑近,“刷完了。”
宋临鹤眼神躲闪,声音含糊,“……别、别闹。”
“就一下。”
话音落下,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上来,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唇瓣上,不过他亲了一下就松开了。
江顾言拇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好了,嘴上的标记也打完了。”
宋临鹤脸颊爆红,猛地挣开他的手,几乎是逃一样冲出卫生间,快步往客厅跑,连耳根子都红得快要滴血。
时间还算比较早,大家都还在睡觉,所以两人应该还要多等三个小时。
宋临鹤趴在床上刷快手。
不过还刷着刷着就刷到了一条不对劲的作品,里面的内容他光是看一眼就皱了一下眉,里面的内容大概是“言易cp”的,而且呼声还不少。
江顾言刚走出来,就看见他趴在床上,手机怼在眼前,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撑在床边,目光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一眼就看清了帖子的内容,眼底闪过了然的笑意
“怎么了?”江顾言说,“看什么看得这么不高兴?”
“我怎么知道?”宋临鹤说。
然后还说着就是打开了评论区,然后打字发送出去。
【宋临鹤:?】
没过多久那条评论就火了,大把人在下面回复了他。
【粉丝1:???】
【粉丝2:宋临鹤,江顾言不要你咯。】
【粉丝3:易准不是和谢凯伯在一起了吗?】
【粉丝5:我挺支持言易cp,毕竟人家宋临鹤都退出去多久了,万一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呢?】
宋临鹤抿着唇,不吭声,只是把手机屏幕怼到江顾言眼前,像是在无声地哭诉。
江顾言垂眸扫过那些刺眼的文字,随即抬手,直接拿过宋临鹤的手机。在那条评论下,用宋临鹤的账号,一字一句打下回复。
【宋临鹤:合作是合作,对象是对象,别乱磕。】
发完,他反手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不再让宋临鹤多看一眼。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将人完完全全抱进怀里,掌心一下下顺着少年的后背,轻声哄道,“好了,不看了。”
宋临鹤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他们乱说。”
“我知道。”江顾言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头发,“我和易准从来都只是朋友,从过去到现在,再到以后,都不会变。网上的人都根本不了解我们,他们只是会因为一件正常的小事而拼凑出很多事情。”
宋临鹤没有说话,只是埋得更深了。
江顾言感受到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肩头,他放缓呼吸,手臂收得更紧,将宋临鹤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一点都不舒服……”宋临鹤说,“看到那些帖子一点都不开心……”
他抬手托住宋临鹤的后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委屈了,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都乱说……明明你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江顾言毫不犹豫地回答,“从头到尾,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那你以后只能围着我转……”
“好,以后我的眼里、心里,都只围着你转。”
宋临鹤听着听着就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他直接索性把脑袋靠到对方脖颈里。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大概就剩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大家都醒了。
集体坐在车上的时候,易准仅仅是动了一下就在车里轻喘,他的座位是选在了最侧边靠着谢凯伯。
谢凯伯瞬间绷紧了神经,手臂悄悄环住易准的腰,掌心稳稳托着,力道放得极轻,生怕稍一用力就惹他难受。他压低声音,“别动,靠着我,要不要垫个靠枕?”
前排的宋临鹤听见动静,好奇地回头望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会叫对方哥哥,“易准哥哥?”
易准听到对方叫自己哥哥立马愣了一下,他立马看向了江顾言,“他……记得了?”
“嗯。”
易准心里特别震惊,但是他不能乱动,动的那个位置就是特别痛。
下一秒,宋临鹤的助理来电话了。
宋临鹤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急促的声音,“临鹤,你在哪?公司临时通……”
对方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临鹤打断了,“滚,处理不好,我给你买一具棺材得了。”
江顾言侧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脾气怎么这么大?”
对面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我觉得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你那30亿的签约项目……”
“你说你叫宋临鹤,你去签字。”
对面立马回答,“我难道是要模仿消失的人,里面的那个赌徒,用他的方法把你分尸,然后给你泡进鱼缸去不给别人发现,然后顶替你的名字去签字是吗?如果他们问你真正的人去哪了,我说你不见了是吗?”
“你看魔怔了吧?我们就几天没见,你不订我票就算了,你现在还要在我这叽里咕噜说什么?”宋临鹤说。
“那你回来,我给你买100张电影票。”
“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