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点儿,暧昧。
……
夕阳余晖,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街上连绵不断的上班族陆续下班。
众人一并同行走出了市一中气派的大门。许清站在大门不远处,安静又悠闲等着余阳骑车子来。
许清双手抱一团捂着肚子,前额的刘海帘子被热风吹得有些凌乱,安静地像只小鹿。
“叮——”一阵车铃声响起,围绕在许清耳旁,许清抬眸,迎面而来的是少年热烈张扬骑着自行车的场面。余阳本身就很少年感,只不过他向来寡言少语,都快忘了,他只是一名十七岁的高中生。
余阳缓慢减速,小心翼翼地将车子停到许清跟前。
他挑了下眉目,神色淡定,语气却又透露着细心温和:“上来。”没等许清开口,余阳一把将许清的书包放进车篓子里,吐出一行字:“我载你回家。”
“好。”许清点了点头,侧坐在了后座上。
见余阳始终没有骑车,许清顿了下,问道:“怎么还不走?”
余阳侧头:“抱紧我。”
许清应了一声,双手只是紧抓着他校服两侧。反倒,让余阳更不放心骑行了。
“用我教你什么是’抱‘?”
“……”
“不用。”
“还不快抱好我。”
没等许清反应过来,余阳淡淡地又讲道:“我骑车猛。”
他说,他骑车猛?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还要看看到底有多猛。
……
骑行过程中,一道道热风与许清相拥在一起,夏天的风格外闷热,但好在有一半风都被少年挡下了。
许清搂着余阳的腰部,抬眸看向他宽阔的肩膀,她不禁一笑,小声嘀咕着——
“也没有那么猛嘛。”
她从校服兜里掏出手机,将臂膀伸到侧后方,对着余阳的背影以及自己简单拍了张自拍。照片里,清楚地看到她紧贴着余阳背部,脸蛋旁比了个“V”字形,她笑得灿烂,能让众人明显的看出她脸颊旁两个浅浅的梨涡,刚好,一抹夕阳照在她的头发丝上,就像是叠加了一层滤镜似的。
拍完,许清将这张照片晒在了朋友圈上。
没有emoji表情,没有煽情的文案,没有繁琐的文字,只有最简单亮眼的一张自拍照片。
照片发出去后没过多久,就在评论区炸开了锅。
【许楠烟:哇哇哇哇哇,我们清宝怎么这么美!】
【林依一:瞧瞧,八百年不发一次朋友圈,终于在今天冒了泡。】
【沈虞:盲猜是余阳载你。】
【任易安:?】
【任易安:所以,这就是你们不和我一起回家的原因?……】
……
许清看完评论,真的一条条认真地回复了他们。
忘了说,许清一直以来朋友圈都屏蔽了许振国黎蔓他们几个。她真的不想在和他们之间有联系,她想,一直像现在这样过日子,她也会认真对待每一天。
*
到家的时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没有刚才夕阳黄昏。天空呈现出暗蓝色。
余阳把车停好并上了把锁,在这个年代,偷东西都是常规症状。
她与他一并上了楼梯,这栋小区楼层不高,只有五层而已。而他们也不需要爬楼梯那么久,爬到二层在转个弯就到了。
开锁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许清打开门,优哉游哉地盯着余阳,笑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她又朝他挥了挥手,眼睛呈弯弯的月牙形,脸颊旁两个梨涡显出来,顿了下道:“明天见!”
“嗯,明天见。”
……
不知不知觉中,已经入了深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北方的秋天,也是第一次在北方过秋。
已入深秋,空气中明显带着凉爽清晰的味道。大家都换上了秋装,街上在没有人再穿T恤长裙,每天的温度保持在十几摄氏度气温。
许清也坦荡的换上秋季校服,市一中不管是夏季还是秋季,校服颜色搭配都很讨人喜欢,由蓝白色为主颜色。
不得不说,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两个月。
从原来的不习惯,转变为习惯,她真的已经习惯了现在这样优哉游哉地生活。身边还有一群对她很好的好友。
……
这几天,短暂的迎来了期中考试。
…
…
一上课,一位年龄在三十好几的女人,踏着短高跟走进教室。
陈曼玉将书撂在讲台桌上,她伸手抽了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好几串公式。陈曼玉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扫视每一位同学严谨的讲述着:“马上又会迎来期中考试,这几天收收心思,多放在学习上。”
话音刚落,陈曼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希望咱班的化学成绩,这次也依旧是年级前三。”
刚说完,私底下的任易安开始唉声叹气:“唉,我任易安这辈子化学要是及了格,”他顿了下,眼神坚定:“’任易安‘三个字就倒着写。”
……
坐在他旁边的陆一鸣看不下去了,用最欠的话语,打断了任易安“不切实际”的幻想。陆一鸣拍了拍任易安的脊背,漫不经心地开玩笑道:“以后办不到的事情,就别承诺,不然显你像个弱智似的。”
任易安:……
任易安推开了陆一鸣搭在他肩上的手臂,笑骂道:“盼着你兄弟点儿好行不?”没等陆一鸣开口,任易安又接续一字一字跟他解释道:“哥只是不想学,又不是学不会。”
“哦,”陆一鸣带着笑腔说:“既然你这么牛逼,这次考试能超过余阳不?”
……
任易安无语:“余阳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
“那他妈简直就是卷王啊!!”
……
陆一鸣连忙示意让任易安小点声,他朝着任易安比了个“嘘”的手势:“你能别这么激动不,再大点儿声,别说老师能听见,余阳都能回头骂你两句。”
说完,陆一鸣小心的朝余阳方位看去,见他丝毫未动,陆一鸣边放了心下来。
“以后不能和你聊八卦。”
……
“为什么?”
……
“容易被揍。”
……
一节算是良好的化学课短暂过去。
任易安和陆一鸣见余阳一直在位子上待着,俩人便跑过去,开始“骚扰”余阳。
任易安先开口:“欸,不是,你都年级第一了还学呢?还让不让人活?”
余阳甚至都没看他一眼,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有些不耐地说道:“你烦不烦。”
一旁站着的任易安都懵了,他顺势坐上了前桌的位子,又要作戏了。
…
“你现在是真的变了,变得让我如此陌生。”
“滚。”
……
任易安又把矛头指向一旁的陆一鸣,他抬眸看去:“欸,陆一鸣你评评理。”
陆一鸣一脸茫然:“评什么理?”
“他自从许清来了之后,就变得对我们漠不关心了,”任易安顿了下,说:“他不再爱我了。”
陆一鸣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是,这边建议你去临城最好的精神病院。”
任易安:……
任易安妥协:“行,以后都别跟我玩。”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余阳突然抬起头来,眉目稍稍上扬,像是在眯着眼看他,优哉游哉地讲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任易安:?
任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