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阴气还缠在转角,温寻撑着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经脉被撕裂的钝痛。八卦护体碎得彻底,邪祟穿身而过,留下的病气在他体内游走。战斗结束后一口气松下来,现在别说拿剑,就连维持站姿都已勉强。
官鹤立在一旁,指尖凝着淡淡的剑光,只要潘鹏点头,他立刻取那两个学生的性命。
潘鹏几乎没有犹豫,上前一步,将两个学生牢牢护在身后:“不行!”
官鹤眉毛挑了挑:“不杀可以,你怎么让他们闭嘴,吓唬吗?我们几个能比刚刚的东西更让他们害怕吗?”
潘鹏哑口无言,却固执地拦在两个学生前。他向温寻投去求助的目光。
温寻咳得人心疼,但他坚强地直起身,抹了抹嘴上的血,声音沙哑:“大前天你把田容送走后,我现学了一套催眠术,你等着。”于是他把手机掏了出来,开始翻。
官鹤和潘鹏就那样看着他。
“来来来。”
两人凑过去。
“咱们有表吗,能晃的?”
“没有,换一个。”
“这个呢?”
“这个催眠指的是帮你快速入睡。”
“哦。”
最终他们用温和的灵力使两个同学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低声轻语:“你们做噩梦了,因为傍晚听说了学校里发生怪事的传闻。
“你们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等你们醒来,会发现记忆并不连续,因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他们用平稳的语调重复进行着暗示。
催眠本就如此,不靠法术,不靠威压,只靠极度的镇定、重复的指令,和对方此刻极度恐惧、意识薄弱的状态。
两个学生眼神渐渐涣散,原本紧绷的身体软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