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容识趣地起身:“我去楼下买点东西。”
说完轻轻带上门出去。
汤圆乖乖躺着没出声,听得出来,两人要说正事。
两人进了卫生间,官鹤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下山,我被五个属九派弟子截杀。”
潘鹏眼神一紧:“你受伤了?”
“没有。”官鹤摇头,“那几个有点本事,但还伤不了我。”
潘鹏闻言松了一口气,但看着官鹤凝重的面容,觉得其中还有蹊跷,但一时没想通,于是静静地等着官鹤解释。
官鹤看出来了。他说:“你脱离咱们太久了,只当别人行事都只看一步。
“卫玉楼在故意挑事。他派弟子来送死,就是要逼我们还手。只要我们一杀属九派的人,他就有借口倒打一耙,说我们滥杀无辜什么的,顺势号召一些小门派,一起跟阳一派开战。”
他挑了挑眉,点评道:“手法老套了点,不过留下来的都是经过了时间检验的,屡试不爽。”
潘鹏脸色沉下:“但你可以不杀……”
“不,我原本就是要杀了他们的,然后把尸体处理掉,可是被他们逃了。”官鹤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如果我刚刚成功了,那属九派就没有证据说阳一派弟子杀了他们的弟子,可是我失败了。
“那几个人,不论能不能杀掉我,都活不成。不过若是能杀了我,也算赚了。”
潘鹏猛地抬头。
“不管是谁动的手,最后都会算在我们头上。”官鹤说得很直白,“杀他们的人会用阳一派的剑法。
“这几个是蠢货,要我,听到要把属九派的腰牌挂在身上去杀阳一派弟子的时候就该跑了。”
“我走了。”官鹤开门出去,“我回山禀报四位长老,做好战斗准备。你留在这,看好汤圆。”
潘鹏点头答应。
同一时刻,长白山深处,偏僻雪谷里,刚才从官鹤手下逃走的那五名属九派弟子,正狼狈地靠在树下喘息,脸色惨白,气息紊乱。
在他们身后,一道极轻、极静、毫无灵力波动的身影,自林中缓缓走出。
那五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杀死了。
雪落无声,掩盖了那人的足迹。
但这几具尸体,是有大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