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锦程回头，被霍昭轻轻吻住。

树叶在周围飘落，沙沙作响，古寺传来悠远绵长的钟声。

一吻结束，祝锦程靠在霍昭怀里，霍昭小声在他耳边说：“你知道吗？在千年古刹里接吻的情侣，会得到千年的祝福。”

霍昭没有让他回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趁他不注意间，将一枚简单的素戒戴进手指里。

微凉的触感从手指间传来，祝锦程从霍昭怀里探出头，亮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素戒。

霍昭在他眼前单膝下跪：“上次的表白我准备不足，过于仓促，所以今天将你带来姻缘殿。”

霍昭声音轻了下来：“我怕是我太贪心了，事业、健康、爱情什么都想要，上天会不同意。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只求能和你长久。”

祝锦程捧起霍昭的脸，郑重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霍昭的眼眶瞬间微微泛红，他把脸埋进祝锦程的肩膀，两人紧紧拥抱：“你说的，不准反悔了。”

两人即将分开的时候，霍昭对着祝锦程的耳朵说：“从今天起，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了！”

祝锦程望着霍昭通红的眼睛承诺：“自信一点，我不会反悔。我爱你！”

从寺庙出来时，夕阳已经西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祝锦程忽然想起什么，问霍昭：“霍总，你刚才在许愿牌上到底写了什么呀？”

霍昭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平日里清冷的眼神此刻满是柔情。

“真想知道？”这么一听就是有戏，祝锦程飞快点头。

他顿了顿开口：“我悄悄告诉你。”声音清晰而坚定，“岁岁平安，与君白头。”

突然，一片冰凉落在他的鼻尖。

下雪了。

十二月的初雪，来得猝不及防，细密的雪粒很快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祝锦程的衣服没有帽子，霍昭迅速脱下大衣裹住祝锦程。

祝锦程笑嘻嘻地拿起手机，突然注意到两人头发上的雪花，“你看！我们都白了头。”

霍怔了一下，低头看着祝锦程同样落满雪花的发顶，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雪。

细密的雪粒从天空中飘落，很快就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漫天飞舞的柳絮。

祝锦程笑嘻嘻地拿起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张照片，看着霍昭的眼睛说：“看来签文很准。”他轻声说，“我们真的共白头了。”

祝锦程的鼻子突然酸了，他把脸埋在霍昭胸前。

“霍昭。”他小声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这寺庙祈福好不好？”

话没说完，他突然手滑，口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屏幕亮着，正停留在刚才拍的“白头照”。

“哎！”祝锦程惊呼一声，霍昭立刻捡起手机检查，还好雪厚手机没摔坏，只是沾了些雪沫。

“好。”霍昭应着，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每年都来，祈我们岁岁平安，共赴白头。”

祝锦程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他知道，有霍昭在身边，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不会害怕，他们会像今天许下的愿望一样，永远在一起，岁岁平安共白头。

走下山门时，远远就看到一位卖糖葫芦的老爷爷。

祝锦程眼睛瞬间亮成星星，拉着霍昭的手就往那边跑。

“霍昭！糖葫芦！”

“老爷爷，我要这两串糖葫芦！”祝锦程站在摊位前，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爷爷笑着递过一串裹得晶莹剔透的糖葫芦，还有一串想星星一样用绿葡萄串成的。

祝锦程接过一串就往嘴里塞，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在舌尖炸开：“好好吃！”

霍昭站在一旁，他抽出纸巾，抬手轻轻擦掉他唇角的糖渣。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祝锦程鼓了鼓腮，把另一串递到霍昭嘴边：“你快尝尝，超甜的！”

霍昭顺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意瞬间蔓延开来，却被舌尖的甜意中和得恰到好处。

两人并肩往山下走，雪落在糖葫芦的糖壳上，融化成小小的水珠，显得更加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