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站在门口,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为首的人手里握着一把短刃,刃上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异能毒素。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为首的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温景辞,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澈吓得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
温景辞却站直了身体,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就凭你们?”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几道风刃凭空出现,朝着温景辞飞射而去。
温景辞侧身避开,风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切开了身后的档案柜,纸张纷飞如雪。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你是不会听话了。”为首的黑衣人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过来,短刃带着凌厉的杀意刺向温景辞的心脏。
温景辞瞳孔微缩,正想凝聚力量反击,脑海里却传来温景珩的声音:“等等。”
他下意识地顿住动作,就在这一刹那,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
温景珩负手而立,月白长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微光,墨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袭来的黑衣人,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
“不知死活。”
他轻轻抬手,没有多余的动作,那名黑衣人就像被无形的墙撞上,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档案柜上,口吐鲜血,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另外两名黑衣人脸色剧变,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强者。
“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动异能,一个操控着藤蔓从地面钻出,一个凝聚出火球,朝着温景珩攻去。
温景珩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指尖微动。那些藤蔓瞬间冻结成冰,咔嚓作响着碎裂;火球则在半空中诡异地熄灭,连一丝热气都没留下。
“怎么可能……”两名黑衣人满脸惊恐,转身就想跑。
温景珩眼神一冷,无形的力量瞬间收紧。
“啊——”
两声短促的惨叫响起,那两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身体在空中痛苦地扭曲了几下,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
江澈张大了嘴巴,彻底傻了。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温景珩转过身,目光落在温景辞身上,眼底的冰冷融化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没吓到你吧?”
温景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这样强大的温景珩,为什么会被困在他的身体里?为什么会被“魅影”这样的组织觊觎?
“剩下的,交给你了。”温景珩轻笑一声,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别玩得太疯。”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温景辞才转头看向那个还在挣扎的为首黑衣人。
黑衣人看着同伴的惨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温景辞看过来,连忙求饶:“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魅影’在协会的卧底是……”
“不必了。”温景辞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我已经知道了。”
他走向墙角的应急灯,抬手将其打碎。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档案室,只留下外面隐约传来的警笛声——是协会的人来了。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温景辞的目光落在江澈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漠然。
这个世界的险恶和不公,他早就领教过了。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要做执棋的人。
哪怕双手沾满污泥,也要在这泥沼里,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