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做契约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趴在你肩头的。”
“嗯。“
“不要这么冷漠嘛,好歹人家也是复活了你的。”
“我感受不到任何情感与□□,你们九尾一族的招式对引魂人一族是没用的,一旦有了任何情感与□□,魂便会出现破绽,会被勾走。”
“啊~真是冷漠无情呢,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的哟,你真是让我着迷。“
“喜欢我没用,我们只是共谋而已。”
“没关系,我会做你最锋利的利刃的,反派大人。”
冷诗遥一天都没有看到云离鹤,以为还在睡觉,直接上楼去找对方。
礼貌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后,她直接打开了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整整齐齐,被打扫的极为干净,床上的白色纸条甚是显眼。
冷诗遥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
“再见了冷姐。”
短短5个字,却宣告了对方的离开,冷诗遥没有出现任何表情,只是那紧闭的嘴唇告诉她,她要有小情绪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笔在那5个字的后面写上。
“一路顺风小鹤。“
将那张纸条放在枕头下,枕头死死的压在上面,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只是默默的关上了门,她还会怀念以前经常给自己打杂的男生。
云古墨视角。
云古墨今天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跪在祠堂的雕像前,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嘴唇默念。
“神啊,求你一定要保佑我的弟弟。”
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窗外的雨下着,宋怜姩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站在他的旁边,不管他有没有在听,开口说。
“你的弟弟……死了。”
那场围剿他也参观过,他亲眼看着对方用自己给他的枪自杀,引发的九尾本源暴走挣脱封印。
预想中的崩溃并没有传来,反而是对方紧闭嘴唇,眼角流下两行泪来,却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宋怜姩没有管对方走了出去,尽管外面还下着雨。
在宋怜姩走后,云古墨再也维持不住表面上的镇定,跪倒在雕像前,头死死埋着,努力压抑着即将哭出声的哭腔,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他一直以为会是自己先死,没想到弟弟先他一步了,他的努力此刻像个笑话,无情的嘲笑他。
他起身后擦了擦脸上还没有干的眼泪,走进了弟弟生前的房间,他看了看对方房间上的纸飞机,猛然间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的云离鹤,因为贪玩,天天折纸飞机,不想学习,有时候因为玩纸飞机玩过头了,一不小心撞翻了比他高一个头的凳子上摆放的花瓶。
花瓶直挺挺的砸了下来,碎了一地,发出“滋啦”的声音,事后他因为害怕逃走了,可家族的长辈目睹了他的所作所为,云古墨得知此事后,主动向长辈说是他不小心撞翻的,要怪就怪自己,尽管后来被禁足一个月,罚抄经书100遍,但能看到弟弟的笑容,他知足了。
如今他弟弟死了,那场围剿中还有长辈的加入,也算是死在长辈的手中,他恨谁都恨不起来,恨围剿弟弟的那群人,但对方做的是正确的,恨弟弟,又怎么能恨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