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言弹跳能力不错,三次下来的最高成绩是目前场上的最高分,池喻开心地伸手抱了扑上来的他,毫不吝啬的夸奖:“太厉害了则言!”
本来沈则言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想到还有个傻逼在,他还是先拉着池喻往大本营走了。
广播此时在念着学生投的加油稿,不知道是谁写的,听上去很搞笑。“你相信光吗?也对,你不用相信,因为你就是光!残缺的玉,那叫王!”
他们回到大本营,池喻给他拿了瓶水,沈则言喝了两口,拉着他坐了下来:“卧槽,这也能碰上那傻逼。”
“没事没事,”池喻安慰道:“他也没做什么。”
“他最好是!”上午没池喻的比赛项目,他们就坐在大本营聊了好久,还和班上的男生一起打牌,玩的斗地主,池喻一当地主就开始剥削农民,次次都能赢。
“红Q。”池喻扬了扬手上的牌:“我最后一张。”
“谁能打压这个地主?”一个男同学有些生无可恋:“我们需要团结起来!发动农民起义!”
梁辰:“那你打啊。”
男生:“我打不过……”
“……”
池喻也被逗笑:“你们要不要?”
沈则言这时站了起来,把手上的牌往地上一拍:“黑桃2,我要反抗!”
梁辰:“好兄弟!”
男生:“英勇!”
“反抗无效。”池喻把藏了一整局的大王扔了出来,无情宣布:“你们都要服从地主,知道吗?“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又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一群男生浩浩荡荡地往食堂走,进去却发现早已挤了一堆人。
周围都吵哄哄的,沈则言和池喻说话都不得不提高音量,池喻仰头看了眼屏幕上的菜单,就听见沈则言问他:“你下午有比赛吗?”
“有啊,”池喻微微偏过头:“有跳高。”
就凭池喻的盖帽能力,他的跳高也相当好,去年运动会还拿了跳高一等奖,沈则言说他今年还要给池喻加油,池喻笑了笑,伸手去给后面那些男生拿餐具。
他们一共十来个人,挤了两张桌子。池喻坐在梁辰和沈则言中间,几个人边吃边聊天。
池喻吃饭时是不大爱说话的,他就鼓着个腮帮子边嚼边听,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才会时不时应上两句。
不远处排队的人群出现了一抹红,池喻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了过去,果然在半分钟后看见池言冷淡的走了进来。
外套还穿在他身上,不过两边袖子都被拉到了胳膊肘处,露出白皙又有型的小臂。看上去有些散漫,看着池言站进队伍里,池喻低下头又扒了一口饭。
他们在聊今晚的文艺晚会,池喻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眼睛动不动就飘到一边去,直到那抹红色的身影被墙挡住,他才侃侃收回视线。
中午一起床,大家就要集合到操场,继续运动会项目,跳远就是第一个,池喻眯着眼做热身活动,显然是没睡醒。
“啊喻!清醒点——”沈则言冲上去捏他的脸,“你可是要拿第一的人!”
“······”池喻打了个哈欠:“哦。”
沈则言:“······”
池喻轻拍了下他的肩,就去签到了。
八班的大本营就在跳高场的旁边,沈则言不用过去也可以看到,他们的猫耳都取了下来,沈则言就一手拿了一个,边晃边喊:“阿喻加油!阿喻努力!阿喻你是最棒的!”
正在热身的池喻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走去了跳杆前。
裁判一吹哨,几个人大跨步冲刺过去,纵身一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轻挑地跃过杆子。
到了最后,就只剩下池喻和一个六班的体育生,尽管池喻确实跳得很好,但对于他这种贫血人士还是太勉强,最后实在没力气了,池喻脚的右腿碰到了杆,拿了个第二名。
“没事,也很厉害了。”秦婉在一旁点头:“你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呢。”
池喻喝了点水,冲秦婉笑了一下。
运动会要说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跑步。
下午是50米和100米的短跑,梁辰都报名了,池喻和沈则言就去看。
同届的体育生很猛,但梁辰险胜拿下第一,周围掌声不断。
明朗的天空渐渐暗淡了下来,被五彩斑斓的舞台灯替代,音响里迸出强音点的音乐,几乎是能现场蹦迪的样子。
大家早早洗过澡,抱着一堆零食落座,等待文艺晚会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