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蛋糕打包回家的时候,池喻都很小心翼翼,生怕它翻了,会弄花他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天空,在看到池喻甚至想抱着它坐车的时候,池言很无奈也很想笑。
“放后座就可以了,你这样抱着它更容易翻。”听到这话的池喻瞪大了眼睛,然后很听话的把它放在了后座,在关门之前还会很深情且不舍地看蛋糕好几眼,像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孩一个人坐车会摔下来一样,瞎操心。
池言十分无情地关上车门,“再看你去后面坐。”
于是池喻又不敢看了。
回去的路上池喻也难掩对蛋糕的担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频率高得池言都觉得脖子累,于是他面无表情的开口,“第五人格前瞻直播开了。”
“!”池喻果然马上掏出手机,去官方号看直播去了,一路上终于消停了不少。
回家之后,池喻给蛋糕拍了几张照片,并拍摄了一段360°展示蛋糕的视频,池言就在一边看抱胸看着他左窜右窜地拍照,什么也没说,似乎是有意纵容,在池喻要求帮他和蛋糕拍合照时也很快答应了。
不过在池喻问他要不要拍的时候,池言拒绝了,“太傻了,拍了你会发出去的。”
已经想好照片排版并打算把哥哥放中间的池喻:“······”
没能给哥哥拍几张照,但池言答应和他一起给蛋糕比耶,虽然看上去很傻,但拍出来的照片有一种淡淡的幸福的味道,池言宽大厚实的手与池喻白嫩纤长的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池喻看着这张照片,心头突然跳了一下,很奇怪,池喻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把手机关掉。
后来他还收藏了这张照片,放进了那个只有八张照片的收藏夹里。
正午的天空和夜晚的星空分给了池言,清晨的留给沈则言,夕霞的天空被池喻收下,里面的内容池言做的,添加奥利奥碎也是他的想法,池喻觉得这种搭配简直天仙美味,明明已经吃得很饱也还是把那一大块儿蛋糕都吃完了。
吃饱饭后还有时间,池喻拉着池言打游戏上分,从八点打到九点,几乎是连胜的程度,除了有一把队友挂机了,但兄弟两配合运营刷了不少分,哪怕输了也没有掉分。
和哥哥打游戏很爽,但也很累,玩到十点钟被池言勒令去洗澡,池则言拿起手机准备站起来,忽然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没和池言说,马上又蹲了下去,在池言看来他是没站稳被绊了一下,很快的伸手扶住他的腿。
“哥哥,我想去参观一下A大,”池喻蹲下来扣住他的手背,眨了眨眼,“我都要进去了,但打都没有去看过。”
他的话气很软,像在撒娇,池言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眼不去看他,片刻后才点头,“明天早上去。所以你快点去休息。”
“好的!谢谢哥哥。”第二天池喻起了个大早,昨晚他闹的十一点之前就上床睡觉了,出房间往窗下去光激,正好碰见同样刚醒的池言,池言似乎有些意外他能起这么早,挑了挑眉,和池喻一起去洗漱。
在早餐铺买好早餐,兄弟二人开车去到A大,因为刚放假,校园里人少了很多,但也会有少数不着急回家甚至不回家的学生留在这里,池言给保安看过学生证,但池喻还是被拦了下来。
“你好,你不是本校的吧?”被拦住的池喻有些懵,下意识去看池言,池言把他拉到身后,向保安解释,“这是我弟弟,想来参观一下。”
“噢,那行。”保安很好说话,放池喻进了校门,“俩小伙子长得真帅哦。”
池喻笑着和保安挥手,“谢谢叔叔~”
A大很的占地面积很大,不同专业还会分不同的院区,池喻说要学艺术鉴赏专业的于是池言直接把他带去那个院区参观。院区的正中心有一个很大的展览馆,里面陈列着很多艺术品,不同风格都有分区,还有艺术家的介绍与风格讲解,简直是一个艺术的天堂,连池言都会为此停留,更不要说池喻。
“天哪,这里好漂亮啊。”池喻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很兴奋地拉起池言快步走过去。
作品十作者(作补)
“你更喜欢这种风格么?”池言看向展柜,里面的艺术品展示出来的梦核感让人觉得轻盈又梦幻,池喻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也会做有关这些的梦,第一人称走进去真的很有冲击力。”
明明不是多明亮的颜色,甚至是清淡的风格,却让人产生梦境一般的不真实。
池言回头看向池喻,后者正目不转睛地观摩,眼睛亮亮的,印看上了清透的色彩,仿佛他是这暗厅里的小蝴蝶,不高不低地飞在起了雾的小花园里,朦朦胧胧的,但他是唯一跳脱的色彩。
池言则像是想要捕捉这只蝴蝶的小孩,却被雾轻轻蒙住,湿润又迷糊,视线被晕开,越飞越远的蝴蝶,晕染成不真实的色彩,让他伸手抓不住,也想象不出来。
把艺术展览院逛了一遍,池喻突然说要去看池言的院区,出了点太阳,池言把他往树荫下拉,“去那干什么?太远了,走过去要半个小时。”
“我就是想去嘛。”池喻拉住池言的手上下晃,“我也想去走你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
似乎这样,池喻就会成为那随着他一起上下学的人,但池言知道,陪伴他的只不过是路边偶而会飞出来的小蝴蝶,很粘人的飞到他身边,转了一圈就走,只留下池言一个人独自想象。
时间无法被弥补,但空间可以。
总是嫌麻烦的池言,也会带着他走半个小时的路,不厌其烦地向他介绍曾经他只看过一眼,但记了很久的建筑,带池喻去自己走过无数次的路,不过这此不一样,池言有人陪了,走过的一切就都变得明朗了。
“哥哥,你们上课会不会也背很厚的书过去啊?”池喻被池言牵着,无聊地勾起池言的手指,“我之前看到那些刑法典、民法典,都超极厚一本,我一只手都举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