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齐嬷嬷这才走过来,福了福身行礼。
“你怎么来了? ”莅阳晃着裙下雪白双足悠悠道道。
齐嬷嬷唉声叹气道:“要是让太后看到您这个样子,又得发火了,女儿家就要有女儿家的样子。”边唠叨边找来鞋袜给她穿,摸到她冰凉双脚不由皱眉,正欲开口责备却不由冷气入喉咳嗽起来。
”
莅阳见状忙合上窗扇,走下来道:“真有这么冷?”
齐嬷嬷也年轻过,岂不知女儿家情窦初开时,不都何时何地心热如火吗?
“年关将至,太后事务繁忙,您最好别添乱。”
她去洗了手,过来捂在燻笼上叮嘱道,“既来之则安之。”
“说的容易,纵使个把月,”莅阳把脚埋在绒毯里,鼓起腮帮子道:"我也是度日如年!”
齐嬷嬷走过来在她身前跪下,忧心忡忡道:“公主虽任性,但向来识大体眼界宽,如何这次一一这可是一条不归路呀!”
莅阳把手一摊道:''我们两个人的事,妨碍别人了吗?我又不是皇子,要考虑继承大统、建功立业,娶个亲各方权衡。我嫁给谁 并不影响什么啊!凭什么姐姐喜欢林帅就能嫁给他,而我喜欢的人却连提都不能提?”
齐嬷嬷愕然道:“公主竟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步?”
莅阳自知失口,却也不想狡辩,微红着脸低下头道:"我答应 他,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齐嬷嬷吓坏了,忙握住她的手臂语重心长道:“公主糊涂啊,那人怎能和林帅相提并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接近公主,定然另有企图。先不说这个,您是太后的掌上明珠,她以后给您找的驸马,绝不会比林帅逊色多少。大梁好儿郎成千上万……”
“闭嘴!”莅阳面有怒色,打断她道:“我们两情相悦,旁人管不着。”
齐嬷嬷深知她的性情,怕逼得急了招致逆反心理,忙道:“还没到覆水难收的地步,公主快警醒些。若给太后看出了端倪,以她的雷霆手段,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莅阳想了想道:"感情这种事由不得人,我不会放弃的。” 见齐嬷嬷吓得够呛,便又补充道:“趁着母后没发现,我得找借口去畅音阁一趟,如果她问起来就说我回去拿东西。”
见齐嬷嬷吓得够呛,便又补充道:“趁着母后没发现,我得找借口去畅音阁一趟,如果她问起来就说我回去拿东西。”
“这借口连苏掌事都骗不了,何物如此贵重,需公主亲自去取?”
莅阳烦躁地起身踱了几步道:“此次走得匆忙未及道别,我怕他遣人寻找。那个书呆子是死脑筋,身边的人也跟他一个样,若被撞见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说起心上人,虽然满嘴都是嫌弃的味道,但眉梢眼角却满是柔 情蜜意。
齐嬷嬷不由得暗自庆幸那人并不知道莅阳名号,否则要是真遣人找到慈宁宫,那么大家的死期就都到了。明知事不可为,但她还是想要冒险助莅阳一把。心里只盼着公主早点醒悟回归正道,毕竟跟一个敌国质子在一起是绝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