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桀的运气不算很好,第一场就匹配到了大灰,它始终处于劣势,但依旧倔强地追着,分差始终卡在8分左右。
哔——
中场休息。亥桀剧烈喘息着走下场,一摘头盔,混着血渍的汗水不断滴落,它摘掉嘴套,嘴角溢出的唾液带着些许血沫。
教练和帕科马上冲上前给它擦汗、上药。曌很是心疼,但忍着没挤上前——此时,经验丰富的教练更能给予亥桀帮助。它在帕科身后关切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亥桀看上去精神挺好,摇摇头:“没事,比赛都是这样的,很正常,你不用担心。”
曌依旧担忧地拧眉,帕科马上转身拍拍它肩膀:“没事没事!兽斗就是这样的,小伤免不了,但是一般不会受大伤,你放心吧!”
狼獾教练也对曌温和道:“护具会保护参赛者的,一般只会受小伤,你不用太担心你的朋友。”
两分钟结束,下半场开始。
没想到短短两分钟,亥桀就恢复了不少。哨声再次响起,哪怕没有扭转劣势的局面,亥桀依旧生龙活虎。
怪不得——在米塔尤科猎球赛的时候,亥桀仿佛永远不知疲惫,对身上的疼痛永远无动于衷,原来是源于这样的历练啊......心疼的同时,它对亥桀的欣赏和爱慕又加深了几分。
大灰是体校生,比亥桀年长两年。下半场,亥桀基本没有胜算。
观望着比赛,帕科敬佩地喃喃道:“亥桀好强啊......别的动物如果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一般都会在下半场直接摆烂。亥桀还是打得这么猛,好厉害。”
“亥桀是个好料子,”教练赞叹道,拍拍帕科的手臂,“你也要多学学。”
最后,亥桀以10分的分差遗憾输掉比赛。
下场前,大灰郑重地和亥桀握爪,认真道:“你是第一次来吧?实力不错,希望明年还能在这里遇到你。”
亥桀摇尾巴鞠躬:“谢谢前辈。”
下场后,帕科和曌帮亥桀脱掉全身护具。亥桀的裹胸带已经被血染红一半,裤子也沾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身上没有护具保护的地方伤口遍布,有护具的地方也因多次猛烈击打,淤青渗血了。
教练鼓励地拍拍亥桀肩膀:“很不错了,这两年大灰都是冠军,你能坚持这么久,分差也拉得这么近。”
“谢谢教练......”亥桀喘息得厉害,感激地说。
狼獾摆爪子:“小问题。帕科,你带亥桀去房间处理伤口吧。”
兽斗场配备单独的伤口处理间,专门给运动员脱衣服、处理伤口。教练是雄性,自然不能随同。
帕科点头,准备带亥桀去,亥桀和曌对视了一眼,曌率先拉住它的手:“我来吧,我以前给它处理过。”
“噢噢,好。”帕科转身拿来碘酒、绷带、棉签等,给曌指路,“房间直走右拐,头顶有路标,按着走就行哈!”
2.
兽斗场的伤口处理间很多,不需要排队,也不用担心在里面待久了耽误别的动物。房间内配备凳子、清水水龙头、生理盐水水龙头、冰袋柜等。
亥桀坐着把衣服脱干净,擦拭着身上的汗。不一会,白色的毛巾被染成淡红色。
“有没有哪里伤得比较严重?”曌扒拉它的后背查看,后背有若干处淤青,已经算是全身最完好的地方了。
亥桀摇头:“没有,都是一些小伤口。”它用纱布按压胳膊的一处比较大的划伤,对曌说,“你能帮我用冰袋敷一下后背的淤青吗?谢谢你。”
曌照做,亥桀后背顿时传来一阵酸爽、略带疼痛的冰凉,它不禁战栗一下,曌见状马上把冰袋移开:“是不是很疼?”
亥桀摆手:“没有没有,是因为突然有点冷才抖一下的,还挺舒服的。”
曌点点头,一手摁住冰袋,一手用毛巾轻轻擦去它皮毛上的汗和血迹。即便已经知道兽斗就是这样,但面对遍体鳞伤的亥桀,还是难免心疼,它叹气道:“怎么受这么多伤......”
亥桀帮忙摁住冰袋:“其实不怎么疼,这种都是小伤,很快就好了,看着有点骇人而已。”
“嗯,你后面要好好养伤。”曌起身把毛巾洗一遍,帮它擦拭全身的血迹。
亥桀仔细地在伤口周边皮肤上涂抹碘伏,给比较大的伤口涂红霉素软膏,或撒白药粉、包扎。即便什么也没穿,它也没有觉得很窘迫,任凭曌在自己身上轻轻擦,毛巾浸泡过温水,温温的很舒服。
也对......它们都干过那种事情了,这些算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曌发现了眼神迷离的亥桀,“太久没贴贴了,处理伤口也这么舒服?”
“舒服。”亥桀说实话,低头蹭蹭曌的脑袋。曌浅笑一声,抬头轻轻咬了一口它的锁骨,说:“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亥桀好奇。
曌笑着说:“我爸妈出差了,一个多星期后才回来,你可以来我家住几天,我带你去城里玩玩。”
亥桀两眼发亮:“真的?你爸妈同意了吗?”
“肯定啊,你高二都住过一个学期了,它们肯定同意。”曌用手指轻轻划一下它的大腿内侧,亥桀酥痒得缩起来:“又来得寸进尺了。”
“嗬嗬,这里不合适,”曌带着笑说,“等你来我家,再准备好被我得寸进尺吧。”
亥桀“咦”一声把曌推开:“不让你碰了,我自己来。”
它擦干净身体,换上新衣服,蹭蹭曌的脸颊:“我们出去吧,帕科快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