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除了临近婚期的危机后,她甚至想起,都觉得害臊得紧。
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真是糟糕。
更可怕的是,迟元嘉不仅听得清清楚楚,还照做了。
夏眠栀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
*
逃也似的回到花府,夏眠栀几乎做好了被江淮有言语警告的准备了。
毕竟江淮星是江淮有最得力的眼睛之一。
只是一连三天,江淮有既没有上门斥责,也没有派人警告。
简直一反常态,仿佛一颗石子落入湖水之中,湖面上甚至没有泛起涟漪。
“姐!姐!”
房门被一脚踢开,花千墨大摇大摆地冲进屋子,径直落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夏眠栀拢了拢外衫,起身看他:“花千墨,谁教你不敲门直接进我的房间的?”
“嘁。”花千墨扯了扯嘴角,瞪她一眼,“摆什么谱啊姐姐。”
“出去吧,你找我定然没有什么好事。”夏眠栀转过头。
“谁说的啊。”花千墨喝下一杯茶,“三日后徐家少爷在盈香楼过生辰,特意麻烦我来请你出席。”
“哦?”夏眠栀冷眼看他,“请我出席?”
“没错。姐,徐家可是京中的名门大户,虽然说官阶比不得江府,但他家有钱呐。”花千墨从怀中掏出一个不小的金貔貅,“你看,还是弟弟心疼你吧,现姐夫既然待你不好,那我再给你物色一个。”
夏眠栀的目光落在金貔貅上,“这个哪里来的?”
“要不说徐家公子大方呢,不过叫我传个话,就那么大手笔。”花千墨笑得开心极了,“姐,徐家公子白白净净的,看着书生模样,家底又那么厚,你要是嫁过去,那当然是享不尽的清福啦。”
夏眠栀轻轻一笑,“这么想嫁,你嫁咯。”
花千墨:?
反应过来后,他立马站了起来,凳子翻倒在地。
“花千树,你说什么呢!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眠栀上前一步,随手抄起了桌上的花瓶,瞧着他冷言道:“吃什么?”
花千墨悻悻然退后,毕竟眼前的这个姐姐可不似从前,是真的会揍他。
“花千树,你真的不识好歹!“离开前,他喊道。
夏眠栀跟到门边,浅浅一笑,“受人之物,忠人之事,既然没有做到,貔貅记得还回去。”
花千墨脚步疾疾,回头嚷道:“想得美!”
*
晚膳时间。父亲递过来一封邀请帖。
“千树,淮有说有个朋友生辰,让你与他一道去为朋友庆祝。”
夏眠栀挑眉,狐疑地接过帖子,又望向花千墨。
花千墨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展开帖子,帖中言辞恳切,再无从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内容很直接,邀请她参加徐家公子的生辰宴。
夏眠栀微微蹙眉。
毕竟能让这位未婚夫大人低头成这副模样,必然不会是什么蝇头小利。
“还说什么了?”她问。
父亲道:“说是希望你不计前嫌。”
太奇怪了,夏眠栀皱起眉。
但是她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更何况,盈香楼恰巧在镜玄司不远处。
“好。”夏眠栀合上帖子,神色平静,“明日去回,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