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儿做什么?”凯瑟冷下了脸。
小猫傻乎乎地看着凯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让她不喜欢了,却还在持续着摇尾巴的动作。
“我问你,你现在不老老实实待在学校,来这儿干什么!”凯瑟忽然提高了声音。
小猫委屈地低下了头,拿爪子蹭了蹭凯瑟,看起来要哭了。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学校,回到帕金森身边!滚啊,你听不懂话吗?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凯瑟毫无情面地说完,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门外是小猫呜呜的苦涩,还有轻轻的挠门声,一下、两下…
怕太重吵到主人,又怕太轻主人真的不要她了。
屋内,凯瑟急切地掏出双面镜。
“布雷斯,布雷斯,求你帮个忙,小雪怎么跑我这儿来啦?尽快让潘西把小雪带走啊!她在这儿受伤了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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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餐厅里,水晶灯摇曳,落地窗旁泰晤士河闪着银光,凯瑟和小巴蒂坐在窗边,楚楚的衣冠掩盖了所有的血腥与罪恶,显得精致、高雅。
“随便点。”凯瑟推了推菜单。
“呦,这么大方。”小巴蒂挑了挑眉。
“没事,当然是记马尔福账上。”
“你俩关系真不错。”
“他是我哥哥。”凯瑟说。
小巴蒂呵呵笑了两声,“滚到一张床上去的哥哥?”
凯瑟拉下了脸,“爱吃不吃,我请你客不是听你呛我的。”
“好了,不说这个,那我们说说你背叛黑魔王的事?”小巴蒂掀起眼皮看向她。
“你在胡说什么?”
小巴蒂抿了一口酒,整个人慵懒又潇洒,眼神却很犀利,“布莱克,你以为你拙劣的表演真能骗过我?”
“那你杀了我啊?”凯瑟歪歪地依靠在椅背上,冷笑道。
小巴蒂猛地站了起来,魔杖直直地指向凯瑟。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他大吼道。
凯瑟也推开了椅子,“唰”地站了起来,魔杖同样指向小巴蒂。
“谁怕谁啊,来啊。”
温情一瞬间撕碎,两人眼里流露着杀意,互相拿魔杖指着对方,恨不得将彼此撕碎。
“布莱克,你给我收手。”小巴蒂咬牙切齿。
凯瑟摇了摇头,笑容凄凉,“回不去了。”
“等你死的那天,可别喊我来给你收尸。”
小巴蒂冷酷地推门而出,一顿饭不欢而散。
本着不能浪费的心理,再加上菜品确实好吃,凯瑟自己一个人磨磨蹭蹭地吃完了所有的食物,又在外面自己逛了会,才不情不愿地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庄园大厅里还亮着灯。
“姑妈您好,这么晚了还没睡呀。”凯瑟挤出一丝微笑。
纳西莎在等她。凯瑟心底涌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纳西莎心疼地叹了口气:“又是去做任务了吧。”
凯瑟疲惫地点了点头。
“凯瑟,我想跟你说件事。”
“您说。”
“你是不是也喜欢德拉科呀?”纳西莎问。
“喜欢。”
“那太好了。”纳西莎脸上浮现出了笑意,“那就不算我自作主张了,我给你们两个订婚了。”
“什,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德拉科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准儿媳。你知道吗,我从你小就一直盼着这一天,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不是,姑妈,这件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凯瑟瞬间冷下脸来。
“告诉我真相。”
纳西莎叹了口气,“哎,我就知道瞒不住。是贝拉提议的,她也是为你好——。”
“所以就自作主张把我嫁给了德拉科?”凯瑟声音尖利地问。
纳西莎板了脸,“别这么激动嘛,凯瑟,德拉科很好的,嫁给他又不是什么坏事,很多人求也求不来呢。”
“不是,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凯瑟有些崩溃,“我不管,现在就去取消。”
“取消不了,贝拉已经告诉黑魔王了,黑魔王还说——”
“说什么?”
“他要当你们的牧师。
“而三日后,就是你们的婚礼。”
“坚决不可以!”凯瑟的气场一瞬间变得很冷,“我死就死了,我不能拉上马尔福一起。”
纳西莎愣在了原地,无措地看着她。
“凯,凯瑟,你什么意思?”
凯瑟眯着眼走上前,“我的意思是,世界末日要来了,你还要把你儿子和你的家族往末日里推吗?”
“啪”一声,一道巴掌落在了凯瑟的脸上,把她打得侧过脸去。
纳西莎的手颤抖着,眼眶通红,正震惊地看着凯瑟。
眼前人黑色的长发低垂,漂亮得有些晃眼,这让纳西莎不可抑制地想起小时候的她,可爱又乖巧,她总想着小德拉科这么听话该多好。
悲伤无限蔓延,从前纳西莎一直都不明白凯瑟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是一个太复杂的人。但这一刻,她读懂了凯瑟眼里的悲怆与决绝,也明白了一切都再无余地。
“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我不允许!”纳西莎哭道。
凯瑟深吸了口气,凄楚地转过脸。
“身逢乱世,命若琴弦。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不差我这一个。”
她笑道,笑容温婉明艳。
“不,不!我们一起待在后方,战争不会波及我们的,不管谁赢了我们都会没事的,不要冲动凯瑟,你去做那些对你又有什么好处?”纳西莎哀求道。
凯瑟朝她鞠了一躬,没人能动摇她的想法。她注定要为这场战争献祭。
好可惜,差一点就成了你的未婚妻。
可如今,百鬼夜行、疮痍遍地。
若非心硬如石铁,又如何试手补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