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再一次回到一楼是看到全筱站在暖气片旁边正暖着手。

很缓慢又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握住了全筱的手，“忘记带手套给你了。”

“没关系，谁会料到我还会来这里扫雪啊。”红扑扑的脸上是散不去的笑意，身体靠着王奕。

一楼人来人往的，全筱不好意思靠他很近，手暖的差不多了就从他手里抽回去了。

王奕疑惑的歪了歪头。

全筱转过身问他：“你和李墨聊得怎么样了？”

“他确认了那件银饰就是当年的毕设，也同意把证据交给我们。”

“会不会太顺利了。”全筱皱着眉看着王奕的眼睛。

在王奕眼里，像放久了的番茄，忍不住笑了一下，被全筱怼：“你笑什么？”

“笑你像番茄。”

全筱用力推开这个试图跟自己粘在一起还笑话自己的人。

力气大的王奕360度转了一圈还踉跄了几步，路过的爷爷奶奶和护工都紧急避让了。

“不好意思。”王奕跟他们道歉，全筱也立马走过来拱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坐在轮椅上的爷爷笑了笑说：“年轻就是好啊，还可以转陀螺。”

王奕愣在一旁：“在笑你还是我？”

比回答先来的是全筱的笑声，“笑你是陀螺，我负责抽你。”

然后笑声一直在楼道里来回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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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觉得狭小的办公室里，今天变得十分热闹，尤其是此刻，眼前站着的是王槐月，喘不来气了。

李墨拉了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

两个人各坐在办公桌一边，始终没有人打破这份僵持，目光不敢交汇，明明离得很近，却隔着一整条回不去的时光。

“对不起。”

李墨听到王槐月的声音立刻抬起头，可她还是不想和自己对视。

他急忙摆手，拿出手机快速的打了几行字：你冷吗？刚刚去哪里了？你过得好吗？

王槐月垂着眸，格外亮的手机屏幕被送入自己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