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贾小琮也没忘了正事。
他走到床边,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将那几条绸缎亵裤一把抄走。
“嘶啦——”
顺手还在□□位置撕了个大洞,丢在地上,以此作为嘲讽。
做完这一切,贾小琮身形一晃,如轻烟般从原路退回,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东路院炸了锅。
“老爷!老爷不好了!内库失窃了!”
邢夫人尖锐的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她冲进贾赦的书房,哭天抢地:“我的天爷哟!那是咱们养老的积蓄啊!怎么就没了呢!”
贾赦也是一脸懵逼,围着那空了大半的箱子直转圈,心疼得直抽抽:“作孽啊!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那几幅仇英的仕女图也没了!还有我那几块羊脂玉!”
底下跪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婆子小厮,个个喊冤,说昨晚大门二门都锁得好好的,没人进出。
“查!给我狠狠地查!”贾赦气得胡子直抖,“去报官!不,不能报官!这要是传出去,我贾赦连自家库门都看不住,还要不要脸面了!”
邢夫人一边抹泪一边骂:“我就说那院里不干净!前阵子琮哥儿在那边又是雷劈又是生病的,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咱们府里!”
这话一出,贾赦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贾琮住的那间偏院方向,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真是那孽障?不对啊,他那病秧子样,连门都出不了……”
但他这人没主意,转头又看向邢夫人:“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邢夫人眼珠一转,恶狠狠道:“还能怎么办?堵上众人的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老爷你赶紧写信给京里的古董铺子,让他们留意有没有人出手咱们的藏品。至于损失……哼,就从下人们的月钱里扣,再从大房的公账里挪点补上。实在不行,去找老太太哭诉,就说府里紧巴,让二房那边匀点过来。”
贾赦一听不用自己掏腰包,立马点头:“善!此计大善!”
……
偏院内。
贾琮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听着外头东路院传来的哭闹声,嘴角微微一勾。
意识沉入清风界,只见宫殿一角,那些从贾赦内库里偷出来的古董字画,正静静地躺在灵气氤氲的地面上,堆积如山。玉石吸收着灵气,书画上的墨香似乎都变得灵动起来。
“有了这批本金,需要去弄一个合适的身份。”贾琮眼中精光闪烁,“这荣国府,怕是再也困不住我了。”
他翻身下床,对着虚空轻声道:“小琮,该去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