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调过她在马场时登记的信息,得知她叫秦桉,是一名警员。
我没想过之后会再次见她。
……(梦境转场)
那天天气阴郁,吧台不算热闹。
她穿着夹克,点了杯莫吉托。她似乎酒量不是很好,那天的心情也像外面的阴雨天,闷闷的。
我靠在吧台,看着卡座上的她好久。冷艳、生人勿近、严谨、果断,是我对她的侧写。我知道这可能不太礼貌,但我的职业习惯似乎不允许我不那么做。
她的莫吉托喝完了,手托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
我看了会儿觉得无趣,索性给自己也调了杯莫吉托。
可能是我想知道你的上限在哪,便送了你一杯长岛冰茶。你只喝了一半,我也确实了心中的猜测。
……(再次转场)
我阿姐跳楼那天,是她出的警。我作为家属、目击证人,你对我提的审。
“请描述一下案件过程。”
“……”
我记不太清当时的审讯了,你按公处理完此事。只记得最后你说:
她并非消失,只是站成了更远的守望。
似乎托了她的福,我阿姐捡回了一条烂命。
……
后来一次警务座谈,让我和她又见面了。她穿着警服,风纪扣一丝不苟,坐得端正,仍然是会议上最耀眼的存在。
我在愣神间想到,这原来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了。
会议长达两个多小时,无非是各种注意事项、计划备案和一些意见不合的纷争斗嘴。
很是无趣,核心大概只有半小时。
原来我们已经第四次见面了。」
狂风裹着雨横扫过来,劈在玻璃上发出声响。这块破玻璃上天,又把广告牌像纸片一样撕碎。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得仿佛要压到头顶。
宋梧檀被胳膊麻醒了。
宋梧檀看了看窗外,哦,台风。
其实那天她想说的不是“初次见面”,因为我们已经第五次见面了。但她貌似不记得了。
那场爆炸将你炸成重伤,你忘记了好多事情,包括我。
不过不要紧,我想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于是我成了你的心理医师,这不是巧合。
那场爆炸震碎了记忆,之前的四次见面算伏笔,现在我想写个新故事,换个开场白,重新走进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