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课间顿时热闹非凡,欢呼声飘荡在天花板上。
周六在期待中踩着周三周四周五跑过来。
夜幕悄然落下,校园静谧也偶有声响,同学们陆陆续续到达操场,红色跑道周围是绿树绵连围绕,跑道包裹着标准的足球场和长了小草的沙坑,大家围成圆圈,团坐在中央,第一个游戏——丢手绢。
许言歆作为活动的总策划,她坐在圆圈中间,租来的音响放出指尖操控的音乐,音乐一停,手绢被慌张的手一个乍猛塞进郑寅星怀里,郑寅星迅速起立,音乐继续——
圆圆圈圈的我哦哦——
手绢被轻丢到樊易手侧,樊易刹那一把攥住,樊易看着有些胖,但身上全是腱子肉,郑寅星还没跑出二里地呢,樊易就抓住郑寅星的胳膊,把人撂地上了,“靠,怎么就挑中了最不该挑的人!”
郑寅星被抓服了,发誓以后绝不和他硬刚,同时打算加强锻炼。
逝去的温柔的脸——
音响里歌声在继续。
郑寅星这下松弛了起来,转悠两圈后,看到大家都有所放松,眼疾手快地把手绢丢给侯步月,拔腿快跑,迅速坐回位置,侯步月接到手帕愣了一小会儿,确认认真听歌去了。
郑寅星在听歌的时候,眼睛往上瞟,和侯步月眼神相撞,嘿嘿一笑,略显不厚道。
点谁呢?
侯步月快速地跑起来,跑了两圈了,没有丢下手绢。
包元心里嘀咕道,这是现场直播健身呐?
在自己的位置附近,侯步月把手绢往后随机丢了出去,不知是谁,只听一阵甩脚踢风的声音。
嘻嘻,反正我已经坐下了。
侯步月一边暗暗自夸,一边耳边拂过脑海里的一句“这叫智取,宝贝儿”
欸,现在还没有宝贝儿。
甩甩头,将这句话丢回脑海里。
起身刚欲大展身手的唐煜看到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侯步月。
已经没的追了,but
韩瑞呈在侯步月旁边忽闪着他的大眼睛,用眼神示意他——给我给我
唐煜故意卖关子,——你要我就给?那我岂不是很好说话?
象征性地转两圈,最后还是把手绢轻轻一丢,丢给韩瑞呈了。
三年的同窗,情谊本不必多说,但当心中静默的潜台词真的得到回应的时候,这个孩子气的大个子蹦了起来,唐煜没有跑,韩瑞呈也没有追。
韩瑞呈眼珠一转,鬼点子就闪现出来了,他直接拿着手绢往外狂奔,许音看他出此奇招,大声喝道“韩瑞呈,给老子滚回来!”
靠,活爹!
围围坐着左倒右倒,大笑着韩瑞呈的出格举动。
韩瑞呈充耳不闻,跑远了以后还欠欠地:“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唐煜登时来了斗志,自发争先,“我去把他抓回来。”
许音打发道:“快去,快去。”
郑寅星发声:“报告首长,我也去!”
许音准了。
空旷的操场上,地面升腾起某种欢快来,连高悬的皎月似乎也为这出格的举动感染,不由地柔和起来。
剩下的同学们虽然蠢蠢欲动,终究还是临了闭言,只嘻嘻哈哈,调侃道: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月影下,树枝如水中荇菜,侯步月拉住旁边好朋友的手,“水儿!是我磕的双男主!”
哈哈哈哈连声一片,吵醒了一片操场的安宁。
韩瑞呈看来人了,就甩开步子跑,起先还有点距离,还有闲心回头看,直到跑到力竭,呼吸被快速收割,太阳穴震颤,被生拉住衣角,十六岁的少年一个赛一个的能跑,拉住韩瑞呈的唐煜也气喘吁吁,郑寅星略后一步,撑着树,“靠,跑那么快干什么!”
“那你们倒是别追那么快啊!”
三个人弓下身,深深地呼了吸,吸了呼,终于缓过劲儿来,郑寅星右手往后摆,似是伸展臂膀,一个拐弯,把韩瑞呈的脖颈招呼到臂弯里,“走!拉你回去复命。”
跑得实在有点远了,早都跑出操场了,再往前就是校门口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开完会过来的林mol。
“老师好!”×3
“你们干啥去了?我们班上不是搞活动吗?”
诶…这个嘛
郑寅星戳韩瑞呈,韩瑞呈在三双眼睛的凝视下忏悔起来,“我违反丢手绢的游戏规则,直接自己跑出去了,跑得太快了,又远,许言歆发动两个面目凶恶的大汉来抓我,我正被押回去。”
额…你自豪个der啊——来自两个凶恶大汉的无语。
谁面目凶恶了,老子妥妥的青春男高啊!
林mol一脸看皮孩子的鄙夷,“以后别这样了,真是的!”
可惜,实在没什么威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