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魏航选了个好日子去教训教训周枕。
放学路上,魏航和郭庆阳两人开始一前一后拦人,周枕打开天门说亮话,“你又想干什么?”
魏航一脸的没正形,嬉皮笑脸回答她,“别着急走啊,聊聊为什么要告老师?”
“你听错了,我没告。”说罢,绕开他们开始回家。
从魏航身边不触碰他地走,魏航扯了扯周枕的校服,一把把她往墙上撞,这一切来的太快,周枕没反应过来,顺着动作头被狠狠撞了一下,很快就发出“嘶”的声音。
周枕立马摸后脑勺,她疼得以为出血了,摸完头手往前面放,好在没有血迹,但她的头被撞得有点神经系统都乱了,眼睛猛然一股模糊感,在她视野内的东西都快看不清了。
魏航脸色开始变化,“你除了不理我,除了逃避我,除了告老师,还会撒谎了是吧?”
周枕有些懵了,但她不知道张海鹏是魏航有关系进来的,她以为告诉老师就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或者什么别的法子,这时,她才反应过来,魏航知道她告状的事了。
周枕不再隐瞒什么,大方承认,“对,我就是告诉老师了,怎么了?你不光欺负我,还欺负李泽琛,他跟你有什么愁什么怨,把他打成那样?”
说着说着,周枕脑子里开始慢慢浮现当晚的李泽琛。
魏航气笑了:“呵,你不会以为这种幼稚的行为会让什么事发生吗?”
周枕接话,“让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话音一落,魏航一改往日,转身给她腾出位置,放她走。
这一切,完完全全在郭庆阳的设想外。
转头看他,“航哥,你怎么让她跑了,这不像你以往的形象啊?”
魏航告诉他,一些雕虫小技,她暂时跑不了,以后有更狠的办法治她。
过了两天,海舟市发现一例新冠病毒,海舟一些跑校的同学下午来到班级里报告此事,住校的同学兴奋极了,终于可以回家了,想念家里软绵绵的大床,也不再吃食堂的饭菜了,更不用睡学校有些摇晃的木板,不用每天被宿管管着。
教室的声音嘈杂声不断,年纪主任挨个进来通知学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上网课。
收拾好书包,李泽琛开始等人。
见周枕的胳膊被许初菡挽着,两人脸上笑眯眯地说着些什么,李泽琛跟在她身后,脚步踏出校门,两人方向不一样,周枕往北走,许初菡往南走。
李泽琛慢跑几步跟她并肩走,却不料这一切让周枕吓了一跳,“你吓死我了。”
李泽琛立马道歉。
李泽琛突然提议,让周枕和她加个微信,周枕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李泽琛一路上一副美滋滋的模样。
回家后,李泽琛在班级群里找到周枕的微信,网名是个“粥粥枕”,跟她的脸,还有一些性格太相似了,很可爱,应该是这么说。头像是个赵丽颖最近去喂海鸥的漫画图,她喜欢赵丽颖李泽琛是知道的。
他开始按下添加到通讯录,备注了个名字,等了将近半小时,什么事也没做,就静静的等着,周枕终于通过好友申请了。
周枕这边,回到家先洗了个热水澡,才拿起手机,看着微信有个红点,她不紧不慢地通过好友申请。因为疫情的原因,周俊维所在的医院也被迫停工,整座城市暂时按下暂停键。
第二天小区通知要每个人都要下来做核酸,说来也奇怪,周枕每次排队都能碰见李泽琛,而李泽琛早已摸清楚周枕的底,大概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周枕以为是巧遇,实则是李泽琛在冬天的寒风里从天刚微微亮时就已穿好衣服,在下面等她,她出现后又绕了一个小区,从小区后面走到前面。
周枕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戴着红色的棒球帽,身着白色大衣,内搭白色毛衣,棕色长裤和鞋子。戴着蓝色口罩,显得格外突出。
右手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低着头,手指随意滑动。
他们中间插着几个人,李泽琛就算眼睛好也看不见手机上的内容。
大概过了两天,周枕知道了。
这次,换周枕故意等他。
说真的,从小到大,李泽琛都没什么朋友,知道她遇见了周枕,开学也就两个月,每天按时下楼做核酸,微信简单聊几句,他自认为找到了知己。
实则在周枕这边,也就是一个曾经救过她,一个普通的同学关系,算不上什么朋友,更别谈什么知己了。
网课上了半个月左右,学校发布返校的消息。
但刚上没多久,学校发布提前考试,提前放寒假的通知。规则刚刚下来,结果第二天就变成了接着上网课。
高一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取消。
只记得那个时候,最期待课上到一半被叫去排队做核酸,尤其是连堂数学课。下课立刻关掉摄像头,出来做核酸的街道,街道上冷冷清清,做完核酸马上要赶回家上网课。
还记得吗,那时上课到一半就去做核酸,边上网课边分屏玩游戏,那时候我们还唱着若把你,是怎么都忘不了的草莓塔,每天都会有人在小区里拿着喇叭,喊着叫我们去做核酸,去哪都要带着核酸码,出门带口罩已是常事,即便是这样,但我们依然很开心,记得当时还在为自己的好朋友画圣诞树,那会,中国大部分都变成了“小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