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疫情的原因,街上的人少的可怜,但有一个身影一直驱赶不走,就是魏航。还记得放她走的时候,魏航和郭庆阳一直跟在周枕身后,然而这一切她被蒙在鼓里,浑然无知。
住在哪个小区,哪个楼,哪个单元,哪个楼层,都被魏航挖到了。
所以,在魏航做完核酸后,孤身一人去找她麻烦,好在周枕所住的小区的住户不多,三两下就收工了,在此期间,她没看见魏航,但是,有几天上网课时,总有石头碰撞玻璃的声音,第一次没管,以为是哪个小孩玩耍时无意中碰到的,等第二天,第三天,接连几天,同一时间段,同一个声音,周枕好奇往楼下看,什么人也没有,周枕以为自己“撞鬼”了。
实则是,魏航扔完石头,就躲藏在视野盲区。
周枕大概也猜到了,对魏航的行为表示无语。
对于李泽琛,魏航那次揍痛快了,虽然没使什么小段子,实则是琢磨在准备开学后再用更狠的办法欺负他。
是的,作为父亲是医生的周枕也被迫当成了“小阳人”,她一直咳嗽的不行,周俊维煮了葱姜水,叮嘱她一定要喝完,即使在家,周枕也戴着口罩,而周俊维没戴,周枕想的是不能拖累爸爸也生病。
最后一节网课结束,老师在最后的直播祝同学们百病不侵,健康平安,万事顺遂。
差不多这时候,周枕的病彻底好了。临近年关,她开始帮忙擦玻璃,打扫卫生,写对联,贴对联,吃着只有两个人的团圆饭,但对于周枕来说,只要有爸爸就是家。
周枕家有个习惯,在周枕还是小宝宝的时候,周俊维每年过春节,会提前一天早上会端着饺子,和一些大鱼大肉放在周母墓前,随便能跟她说说话。
大概是周枕七八岁这样子,才有一点印象。
可能是缺少母爱的温暖,周枕对于妈妈感情没那么深,但眼角的泪痕还是说谎了。家里多多少少有一些关于母亲的照片,周枕只是感叹这么漂亮的妈妈她没见过,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
周枕姥姥因为痛失女儿,不久也随她去了。周枕姥爷因为癌症也相继离世,那会儿周枕才两三岁。
爸爸这边,奶奶在看病回家时被车撞了,只有爷爷对于周枕来说是有印象的,爷爷会书法,周枕从小受到爷爷的熏陶,开始对书法有了自己一点热爱,好景不长,十二岁时,爷爷止不住对奶奶的思念,所以在她过了本命年后,殉情了。
扮葬礼那天,周俊维看着没有一点事,该吃吃该喝喝,而周枕一直哭个不停,压根没心情吃饭,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周枕也在不断成长中,对于爷爷还是觉得可能会思念成疾。
正月十八,学校通知学生返校上学。
三年的疫情终于过去了,每个地方都解封了,健康码行程码统统关闭,口罩终于不是随身要带着的,感谢国家保护了我们三年,现在全剧终了。
开学后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选科,因为政策法规,学校大概分了五种,理化生,理化政,史政地,史政生,理化地。
周枕的化学简直是降维打击,尽管她成绩好,但化学对于她来说一直不稳定,所以选择史政生。
李泽琛理科真的差,在纠结中选择了和周枕一样。
许初菡亦是如此,因为她不想和周枕分开。
而魏航选择了别的,李泽琛以为分班就可以逃避魏航的魔爪了,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魏航还在想着别的法子报复他们俩。
周六放学,魏航拦截周枕去路:“别着急走啊,聊聊为什么要告老师。”
周枕不理。
“别干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周枕:“你是什么东西。”
魏航二话不说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我操你妈!”
周枕震怒:“凭什么骂我妈!”
周枕动手打人,这也是第一次。
她单臂摔下背着后背的书包,右手握成一个拳头大小,右臂顺着动作发力,走近几步路,狠狠砸在魏航右脸。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李泽琛加快脚步,跑到周枕身后,双手从后拉扯周枕的双臂,用手环抱着她后退了几步,将两人分开点距离。
周枕大吼:“你就是个小人。”
魏航冷笑一声,离开。
李泽琛:“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你在这又装什么好人?”
“你想一想,他爸如果知道这件事吃亏是他还是你?”
李泽琛放开环抱的手,静三秒走过去拿起地上的书包拍灰,周枕抢过书包,胳膊撞人。追上她,扯胳膊,周枕甩开。
“垃圾。”周枕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