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次日依旧是个好天气,太阳悬挂在空中,虽然最近温度又下降了,但太阳光照在脸上还是非常得舒服的。
同学们比监考老师来的都早,站在对应的门口,李泽琛还在看着书,好巧不巧,刚好周枕也在这间班级内考试,但比李泽琛来得稍晚些。
周枕几乎是跟着监考老师一起来的,因为今天没有早自习,昨晚又复习到很晚才去睡觉,期间有周俊维看到他闺女卧室还亮着灯,催促着复习完就早点睡觉,不要影响到第二天的考试,周枕点点头,应了这份关心。
第二天果真赖床了。
监考老师拿着钥匙,怀里抱着一沓未拆封的试卷,钥匙插.进门锁,一拧,房门被打开,进入教室,随行的还有一位女老师,她拿着安检扫描仪,同学们纷纷都拍好队,被安检的同学抬起胳膊,平视前方,老师拿着安检仪器从上到下测了一遍,随后又让学生转过身,也是同样的操作,之后一个接着一个进入教室。
李泽琛与周枕之间隔着两三个人,李泽琛排在前,他往后转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排在后面的周枕,两人视线相撞,李泽琛几乎不出声地问,“你紧张吗?”
周枕即使次次都排第一,但每次考试仍旧会紧张,她抬眸看他,随后她点了点头。
李泽琛搓了搓手心,然后轻轻抬起胳膊,双手轻拍自己的脸蛋,扬起下巴,示意周枕跟她做,以来缓解这种紧张地氛围。
周枕懂了李泽琛的意味,按着顺序做完了李泽琛教她一系列的动作,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她似乎没那么紧张了。
同学们纷纷入座,等待着时间,周枕坐在板凳是有些无聊,转了转笔。
李泽琛坐在周枕后面,捕捉到周枕在转笔,他也开始学她,班级里还有空位,有些人还没来,两人就这么静静等待试卷发下来,班级里安静得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教室内,周枕能清楚地听见外面奔跑的脚步声,她猜测可能是最后一位同学紧赶慢赶得来了。
那位男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安检过后,他往自己的空位走,他路过周枕时,周枕看清楚了他额头上面的汗渍,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
发卷子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拿起抱着牛皮纸的试卷,让每一个同学都看清楚,然后开口,“未拆封的。”
监考老师说完,撕开黏住的纸皮,拿出装在里面的试卷,开始清点试卷,另一位监考老师在一个接着一个发草稿纸。
黑板上写着各科考试的时间,第一门考的是语文,几乎用不到草稿纸但仍然发下来,桌子上放着垫纸板,上面赫然写着“海舟专用垫纸板”这几个字,虽然不厚,但也能凑合着用。
发完草稿纸,两位老师从不同的方向拿着试卷走去,数好一排有几位同学,然后将试卷放在第一个同学面前,接着往后传。
考试铃声尚未打铃,老师也发完了试卷,重新站在讲台上,叮嘱着,“别答题,先看看试卷有没有问题。”
李泽琛左右翻着看了看,没什么问题。
周枕拿到试卷时,习惯性地先看了一眼作文题目,关于成长的话题,对于周枕来说,这种话题的议论文还是很简单的,她没着急写题,先将名字啊,地址啊,考场门号啊什么的都填写上,然后开始看题。
监考老师一个接着一个将条形码撕下来,慢慢的递给每位同学。
李泽琛贴好条形码,看了眼周枕,还在重复刚才他教给她的动作,他下意识地也跟着她轻轻拍了拍脸。
一分钟后,考试铃声响起,监考老师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防止有人作弊,或者搞小动作,尽收眼底。
周枕拿起笔,将试卷放在垫纸板上面,开始在答题卡上写答案,草稿纸压在最底层,俩耳不听窗外事,沉浸在答题中。
一般语文考试时间是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周枕几乎用不完时间,她写的笔杆子都要“冒烟”了。
一个小时过去,周枕已经停笔,开始检查前面的题目和答案是否相对应。
剩下半个小时,无聊的她从最低处抽出草稿纸,在上面随便画了一幅画,简直惨不忍睹,她的天赋不在这里,随后,她翻转草稿纸,开始练字。
周枕写字好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程华老师已经不是第一次夸赞她了,这还得归她爷爷的份,从小,周枕就对书法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每天围着爷爷转,爷爷握着周枕的小手,那会儿好像是七八岁,个子还没到爷爷的肩膀处,勉强算个腰处。
知道孙女喜欢书法,他爷爷直接让周俊维报个书法班,刚开始,他爸爸是反对的,因为周俊维他爹明明写的一手好字,可以直接教她,浪费那些钱干什么,她爷爷回答,“毕竟我也是个业余的。”
后来,周俊维拗不过他爸爸,最终给周枕报了一个书法班,在里面结交了许多新朋友。
比如,高一的时候,演讲比赛偶然碰到的徐皓,这样的老朋友。
周枕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快了,还有几分钟就能结束这一门的考试了。
监考老师开始催促那些没写完的同学,“还有十分钟,没写完的抓紧时间写。”
被点名得那些同学开始奋笔疾书。
李泽琛写完还有二十分钟,他也不想检查,就凭自己的第一感觉就好,在剩下的时间里,他一直盯着周枕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