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声情并茂地表演了自己被水貘藻吃掉后,在主茎穿梭时遇到了一个储物戒,在钻出水貘藻后就把它放在了自己毛发里。
濯清漪看着它一副“你懂就好”的表情,心底一阵温暖。
“谢谢你。瓜子。”
“吱吱!”
旁地梨漱玉似乎打开了储物戒,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这是!!”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两样物品。
一个是修仙功法《黄粱入梦经》
一个是泛黄的记本,上面大多都是记本主人的自言自语,但有一段话格外引起两人注意。
“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作为在人体中央位置的生之源泉,如果只是作为生命行为的启动机,那是否所有修为高深的修士都可以摈弃它的存在,转而用灵力构筑更为坚固,高效的“心”呢?那么对于凡人而言,心是提供生命力必不可少的身体器官。对于修士而言,心,是否可以作为容纳灵气的器官,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或许是我修为过于低微,无法触碰猜测之上的领域。但内心的声音却总在告诉我,去寻找,去发现。也许,是时候看看世人的心了。不论性别,种族,不论修士,凡人,不论好,不论坏...........”
心?
濯清漪的脑海中仿佛有紫金裂蛇闪过,先前阻碍认知的黑点在此刻连接成线,化作清晰的风向标指引他寻觅真相。
“项婧在撒谎!”
“什么?”
梨漱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找起已死之人的麻烦。
“我和铁娘在林间遇到一神秘男尸,他就是这戒指的主人。”
如果眼前的《黄粱入梦经》还不能让他断定,那这记本已经是把主人的名字写在了扉页上。
“不论男女,不论善恶,他要的是各式各样的心。那个男人就是睡魔!”
“那项婧和睡魔的合作是假的?”
濯清漪摇头,“合作不假,但对象不真。”
睡魔想要尸体是为了收集心脏,但还有一个同样需要尸体来达成目标的家伙。
“是魔漳丸!项婧的合作对象是黄傅!”
魔漳丸的炼制材料是魔气,梦魂草和天仙子,以及最重要的一项,生物枯骨磨成的粉末。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会有人刺杀项婧。”
真睡魔已死,唯一能和项婧扯上关系的只有黄傅。
“她一定知道黄傅更阴暗的秘密!”
那枚多宝会令牌让黄傅起了警觉,当他知道项婧和梨漱玉牵扯在一起时便彻底起了杀心。只可惜项婧被杀,他的秘密两人也无从得知。
“如果按照这样推测,那............”
梨漱玉面色凝重地看向濯清漪,却见他认同地点头。
“所以昨夜一直留在象姑馆的刘青不可能是披着黄傅人皮的凶手,假扮黄傅的另有其人。”
身份疑云笼罩两人心头,这敌人真身未知,自己却已经被逼入险境,破局点又在何处?
濯清漪回忆起栗子的话,虽然他对于黄傅身份的推断有误,但关于刘青和黄傅的应该没错。
两人之所以不同台露面不是因为真假身份,而是真的因为心生怨恨。
“如果我们能向刘青证实黄福傅是假冒的,是否还能借他势共同对抗敌人?”
黄傅炼气十二层的实力可以碾压任何对手,但如果只是他一人,没有筑基期的绝对实力压制,凭借刘青势力的帮助,自己二人依旧有杀死他的机会。
梨漱玉觉得这可能是目前两人唯一能接触的方法。
他玉手拂过储物袋,从里面掏出一颗刻有蓝纹旋涡的青石。
“我用留影石去试试,只要记录到他褪去人皮的样子,我们就有机会。”自解决鱼虱蛊后他的实力一直在慢慢恢复,现在已有炼气10层的实力,就算被发现他也有信心可以跑掉。
濯清漪却一把抢过留影石,“我去。”
“清漪!让我去吧!”
“不行!”濯清漪十分果断的拒绝。这抓捕进度还未完成,他可不想对方又打着为自己好的名义去找死。
“你虽恢复些许实力但音术过于显眼,一经施展便极易暴露身份。而我不一样,他目前只知我两件法器,却不知我还有这个。”
濯清漪掏出缩小药丸。
“我比你更好溜进城主府,逃跑也是。你就在这等我回来吧!”
濯清漪换上利于行动的黑色便服,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几息之间便彻底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