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事?”青松没有松口,继续深挖。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何经理被他骂也不是第一次了。”
见霁月好像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的样子,青松就放过了具体细节,继续推进审问进度。
“最后一个问题,在整个会议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呢?”朱出纳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事,会议期间李某的咖啡杯突然倒了,我有去帮她清理。虽然我也没觉得这件事有多特别,开会时经常都会发生。”
“好的,我们问题都问完了,队长,您看您还有其他问题吗?”青松看向霁月。
霁月只是继续盯着朱出纳,但是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怀疑或者信任。
青松想,队长这样的特质对于他生活中的同事、朋友或许很难受,但是在对嫌疑犯的审讯中可太完美了,审讯官不让嫌疑人看出任何表情就不会让对手有任何揣摩和顺着势头编谎话的机会。
“那你是用何物清理撒出来的咖啡?我们没有在现场看到任何有咖啡污渍的纸或者纸巾。”看来队长还不想放这位重点嫌疑人离开啊,张青松都替嫌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我,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我只是忘了,我期间确实离开过会议室一次,不过我可没有做过任何跟下毒有关的事啊!我只是出去扔过我清理咖啡的湿纸巾。”
“哦,湿纸巾?你随身携带的?”不管嫌疑犯的慌乱情绪,霁月继续她想问的。
“哦,那是李会计给我的,她自己也在清理。”听见霁月冷静的语气,朱某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被怀疑,镇定了下来。
朱出纳离开后,青松看见霁月还坐在审讯室不动。
“队长,怎么了?”青松有些好奇,难道她又发现了什么大问题?
“哦,没事,我们走吧,其他队员应该也问完了,我去看看他们的审讯记录。”
何经理被分给了顾兴风询问,对他,霁月还是很放心的。
一出审讯室霁月就重点翻查他的审问记录。
“真是的,他总是有自己的想法。”霁月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呢喃道。
“怎么了?队长?”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一旁的青松听到了。
“你看看!”霁月重重地把顾兴风的审问记录甩在了桌上。
张青松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想看看他到底写了啥让队长这么生气。
“我安排的问题他可是一个都没问!”
原来,这位自大的新人竟然用了与萧队完全不同的问询方式——不是按照说好的逻辑顺序询问嫌疑人单个问题,而是让他按照时间顺序从头回忆这整个事件。
“他怎么能这么做!我去教训他,并且给那位嫌疑人重新录口供!”认识这位队长快一年了,青松对她的个性还是有了一定了解。
如果他现在越是赞扬顾兴风的方法,那她现在只会越生气。
但要是他把这个方法说得一文不值,那队长反而会思考一下它的可取之处。
“好了,我先看看内容再去骂他也不迟。”果然,霁月的气好像已经消了一大半。
“昨天下午,张总经理电话通知我去他办公室一趟,他因为不满我们部门的工作进度批评了我,并要求我通知整个部门第二天在会议室开会汇报工作。所以昨天晚上我通知了部门员工会议事项后,早早地就回家准备第二天的会议材料了。
今早我是8:40左右到的,准备了几分钟汇报资料后,进了会议室。我进去时我们部门其他人已经坐下了,把最中间正对总经理的位置留给了我。坐了一会儿,大概9点左右,具体时间我也没注意,张总经理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他的茶杯。
紧接着我们就开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