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坐到他身边，握住托尼那只冰冷且因焦虑而轻微颤抖的手。

「托尼，她现在还在这里。她没有被吸入黑洞，也没有消失在量子领域。」

「但她叫我『父亲』，而不是『爸爸』。这听起来就像是在提醒我，我只是一个生物学上的名义存在。」托尼垂下眼，声音哑得厉害，「我尝试过接近她……我造过能拦截核弹的防御系统，却不知道怎么拦截一个十二岁女孩的悲伤。这不符合逻辑，佩珀，我连她想吃什么早餐都得靠 JARVIS 去跑大数据分析。你知道吗？她不碰起司，不喝碳酸饮料，甚至对巧克力都没反应。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小孩不喜欢巧克力？这比外星人入侵还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