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玄之一早便醒了,看到身旁熟睡的女子,眼中尽是温情。
东厂有不少人都看过春图,甚至还相互流传起来。
严玄之无意中也看过几幅,不对对此十分鄙夷。
昨夜的经历他方明白,古人真是诚不欺我啊……
他穿好衣服,起了床。
尽管动静很小,但玉若还是醒了。
她拽住他的衣衫一角。“别走……”
严玄之笑了笑,温声道:“还要上朝。”
“哦。”她又沉沉的睡去了。
……
一觉醒来,已至晌午。
玉若扶着腰缓缓起身,腰上传来的阵阵酸痛无时无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好你个严玄之!道行竟这么深!
她艰难地穿好衣服,出了门。
门外的香兰看见玉若扶着腰,神情痛苦的样子,惊呼道:“殿下!不适得很吗?要不要传御医?””
玉若摆了摆手。“不必了。烧桶热水来,本宫要沐浴。”
香兰既关心又疑惑,领命而去了。
一旁的芍药凑到香兰身边,悄悄地说:“香兰姐姐,你说公主会不会不是扭到了,而是和严大人……”
严玄之经常偷偷来看玉若的事二人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一直都在装聋作哑罢了。
香兰瞥她一眼。“休要胡言!”
二人都明白话中的意思,脸齐刷刷的红了,不再做声。
……
朱玉若沐浴完后舒服多了,腰酸也有所缓解。
她用过膳后又躺到了床上,望着床帐出神。
若是在现代的父母知道,定是要打死自己吧!
不过她已经做好了在这个世界待一辈子的准备。她苦苦寻了许久都没找到任何办法,她宁愿不回去,在这里呆上一辈子,也绝不愿意喝下严玄之的心头血。
她还有一种猜测,也许她死了,自己便能回去了,不过这种想法太荒唐,她目前不敢去证实。
“哎……”她长叹一口气,闭上双眼,拿被子蒙住了头。
睡吧,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
大殿中寂静沉闷,气氛压抑。
地上的人不断磕着头,额头都渗出血来。
“求陛下放过奴才吧!”
“朕说了,只要你肯说,不仅能放了你全家,还能保你衣食无忧一辈子。”
“这……奴才真不能说啊!魏掌刑在天之灵必不会放过奴才的!”那人又重重的连磕了几个头。
“不过是个死人,你怕什么。”
朱明祁将一个玉镯扔到他面前,地上那人愣在了原地。
“告诉朕,严玄之到底是不是太监。”
……
朱玉若接连好几日都没见过严玄之了,不过今夜倒是来了个不速之客。
“陛下驾到!”
朱明祁在门外朗声问道:“表妹,已经三个月了,病还未痊愈吗?”
朱玉若也知躲不过了,让人把未央宫的大门打开。
她冷冷地问:“陛下有何事?”
朱明祁笑了笑,直接进了她的寝殿。
“自然是思念表妹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别提是三月了。”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看似温柔的笑,令她心中一阵恶寒。
“不劳陛下挂心了。陛下若无事便请回吧,本宫要就寝了。”
朱明祁朝门口使了个眼色,那些宫人连忙退下,关上了殿门。
他将玉若抱住,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表妹当真对朕……没有一丝情意吗?”
“放开我!”
她挣扎着,奈何他抱的实在太紧,无法挣脱。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一拳打在他的腹上。朱明祁终于放开了她,捂着腹,一脸不可置信。
朱玉若抬起脚,直直踹向他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他缓缓起身,皱了皱眉,脸上并无一丝怒意,反而目光可怜的看着她道:“玉若……”
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自己的脖颈。
“陛下若再敢靠近一步,本宫便死给你看。”
朱明祁眼中尽是不甘。 “朕哪里比不上他?”
朱玉若冷笑一声。“哪里都比不上。他从来不会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