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晨光微熹。
苏母虽已脱离危险,但医生将陆逸辰请到一旁,语气凝重:
“病人后续必须处于绝对安静的环境中等候肾源,
再受刺激可能导致不可逆的损伤。”
陆逸辰攥紧诊断书,沉默片刻,再转身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
他绝不能允许苏悦的母亲再因自己而成为他人手中的筹码。
苏悦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指尖还残留着陆逸辰昨夜留下的温度,就见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性专业人员走向他,递上一份文件:
“陆总,溪山疗养院VIP病区已准备就绪,24小时私人医护待命,所有对外信息加密,除您与苏小姐外,无人可查询入住信息。”
“溪山疗养院?”
苏悦怔住。
那里是只对顶级权贵开放的隐秘机构,据说光排队就要半年。
陆逸辰在她面前蹲下,掌心温暖地覆上她的手背,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悦悦,让阿姨转去那里。不仅有最好的设备和医疗团队帮她调理身体等待肾源,更重要的是绝对保密,没人能再伤害她。”
“可那需要很多钱吧?而且我们……”
苏悦还想推拒,却被他轻声打断。
“钱不是问题。阿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抽出另一只手,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苏悦,像是怕她凭空消失一样。
“悦悦,信我。等处理完陆明宇的事,我就陪你去接阿姨。
以后我们三个人,再也不分开。”
苏悦凝视着指间的微光,眼眶骤然发热
这个男人,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挡下所有风雨。
她重重点头,声音哽咽:
“好,我听你的。”
当天下午,苏母被秘密转至溪山疗养院。
陆逸辰调动私人安保团队24小时守护,连护工都经他亲自筛选。
望着母亲在洒满阳光的病房中安静用餐,苏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转身却见陆逸辰在走廊尽头低声通话,语气冰冷:
“张助理,将我名下临江别墅挂牌,还有那批收藏字画,尽快变现存入疗养院专属账户——要快,瞒住老宅那边。”
苏悦心头一紧。
那栋别墅是他成年时爷爷所赠,他向来珍视,她也只去过两次。
她走上前,从身后紧紧环住他的腰:
“你卖了别墅?就为了我……”
陆逸辰转身将她拥入怀中,下颌轻抵她的发顶:
“房子没了可以再买,你和阿姨绝不能有事。
疗养院的费用我能承担,但用我个人账户容易被追踪。
爷爷也可能冻结资金,提前备好现金更稳妥。”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已经在暗中联系了肾源中介,对方开出的是天价,他必须在不动用私卡和公司账户上钱的情况下凑够那笔巨款。
苏悦倚在他怀中,心中暖痛交织
为了她,他竟连最珍视的东西都毫不犹豫舍弃。
她暗自发誓,从此定要全心信任他,再不猜疑。
可风波从未打算放过他们。
次日清晨,
陆逸辰便接到董事会紧急通知
陆明宇以“故意破坏合作、损害集团利益”为由要求召开临时董事会,更请动了陆老太爷坐镇。
“爷爷怎么会出面?”
苏悦蹙眉不解。她不知陆老太爷一直对私生子陆明宇心存愧疚,此次必是陆明宇借机煽风点火。
陆逸辰扫过通知,眼神骤冷:
“他定是拿我拒婚林家的事做文章,说我不顾‘陆氏家族利益’。
不过无妨,我早有准备。”
他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陆明宇挪用公款、与林曼妮勾结的证据,张助理查了一个月才得手。
今日董事会,我看他还能如何狡辩。”
苏悦握着文件,心头莫名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