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似乎没什么不开心的。我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情，母亲告诉我已与四皇子定了亲，我便好像也就接受了，接受了我长大后要与他结亲这件事情。后来我每次回辽，进宫见外祖母时，总能见到他，不过……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知道，要与我结亲的人是这个人，仅此而已。”

“今日得知他退亲，再仔细想来，似乎真的没什么，我原本也没有心悦于他。”

青瑶温柔地挽起花朝落在额前地碎发。

“这样很好，以后我们小花朝便可以自己找自己喜欢的人结亲啦！”

花朝点点头，讲信叠好装回信封中。花朝性子很好，从不愿在已经过去或已经定下的事情上纠结。

“不过……”花朝又开了口。“我好想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啊。”

青瑶笑了笑，看向华璟道：“这个问题就要问姐姐啦！”

“啊？”花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大师姐，与谁？九方哥哥吗？”

“不然还能是谁呢？”青瑶说。

二人看着华璟，华璟倒也不羞不怯，大大方方地点点头。

“你们在一起了吗？”花朝问。

“没有。我还并不知九方的心意。” 华璟回答。

“大师姐你从小就与九方哥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呀？”

“说不清楚。”华璟也望向窗外。“好像忽然有一天，就觉得他与别人不同了。”

若说从什么时候起，华璟真的说不清楚。

许是从多年前第一次见他趴在雪地上满脸是血眼神却依然锋利闪亮的时候，或者是每一次自己在路上兴致勃勃与他讲山上的趣事，他只是简短回应却一直微笑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又或者是无数个深夜当自己被困于朝堂琐事，无需言语他便懂自己的处境与要求的时候，是他永远等着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

或者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原因，只是知道他在那里，便觉得心安。自此天大地下，眼里却再也看不到其他男子。

耳边花朝的声音拉回华璟的思绪。

“九方哥哥肯定也喜欢大师姐啦！不过，你们可以在一起吗？未来的国主，与侍卫结亲这种事情，不会被那些老古董们反对吗？”

花朝知道夏国朝臣封建保守，看重礼制，这段感情想来会是极为不易的。

华璟飞扬一笑。

“只要他也愿意便好。”

“若他万一不愿呢？”青瑶轻声问。

华璟想了想。

“若是他没有这般心思，那么无论日后他心悦谁也好，想做什么也好，我都会全力支持。若他有心无胆，那么便是他配不上我，去留随他。不过……”

华璟看向青瑶和花朝，笑得开怀。

“他不会是后者，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