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Alaric抓不到,那就只好任他调戏咯~
自打这天起,他和Alaric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白隙由此发现许多新大陆。
比如,Alaric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对瑟瑟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但此人瑟得坦荡,瑟得诚实,一不留神就会被反撩。调戏他,需谨慎。
再比如,Alaric没谈过恋爱,也不怎么上网冲浪,很多热词都不懂。
这就很好玩儿了,白隙套路土味情话,Alaric每次都上钩,一点记性都不长。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白隙每天两眼一睁搞论文,顺便调戏调戏Alaric,日子潇洒又惬意。直到一通电话打破平静。
“越哥回国了?”白隙语气有些纳闷,“他上个月不还说今年都得待在国外...”
张迟:“这你就别管了,七号公馆,快来吧。”
白隙对这个地方有阴影。
但现在时间还早,又是李璟越回国的第一场轰趴,不参加实在说不过去。
他于是放下写一半的论文,换好衣服出门。
希望李璟越今天心情不错。
要是不喝酒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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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隙的愿望一个没落着,反而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
“没卖?当我是傻的?你要是不勾引秦淮之,他怎么可能给你H项目?!”
李璟越拽着白隙领子,重重往旁边摔。
‘哐啷当!’
白隙倒在酒瓶堆里,碎玻璃划伤了手,汩汩鲜血顺着手臂流出,沾染了毛地毯。
胆小的女生没忍住叫出声,嘈杂的音乐也停了下来。
白隙捂着伤口,疼得直抽抽。
他本来以为是普通轰趴,没想李璟越突然质问他H项目的事,并咬定他勾引秦淮之。完全不给解释的机会。
李璟越这个人,不跟他对着干都能把自己气红温。
他又没忍住反驳了两句,就莫名其妙演变成这样了。
不够冷静,活该。
白隙阖了阖眼,再睁开时,已经咽下情绪。
他温声说:“不生气了,越哥。我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就是太着急了。”
李璟越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拿起雪茄抽了一口。
他眸光扫到白隙流血的手,冷冷问:“手疼吗?”
白隙都快忘记自己受伤了,被问才感觉手臂传来剧痛。
他想了想,开口:“不疼,没关系的。”
李璟越吃软不吃硬,要是直白说疼,他反而觉得矫情。
反正这伤口血淋淋,看着就不轻,长眼睛的人都说不出‘没事’两个字。
“你自己蠢,要往那里撞,怪不得我。”
李璟越深深吸一口雪茄,“回去处理一下吧。”
白隙松了一口气。
要是以前,他大概会强忍剧痛留下来。
但他现在有点抗拒和李璟越待在一起,巴不得早点回去。
“谢谢越哥。我衣服都湿了,确实不大舒服,下次再好好陪你玩儿啦。”
李璟越微微颔首。
白隙套上外套,准备离开,却在门口时又被叫住。
“白隙。”
白隙脚步微顿,回头:“越哥,要我带什么.....”
李璟越吸了口雪茄,沉声说:“我今晚没有跟你开玩笑。你是我的人,再让我听到h项目这种事,我他妈找人轮了你。”
白隙脸色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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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京城有点冷,今晚还下雨,晚风一吹,寒到骨头里。
白隙坐在花坛前,掏出手机叫车。一直没有司机接单,加钱排队也要等半个小时。
他望着雾蒙蒙的天,心情有些烦躁。
李璟越狗腿子多,谁舔他高兴就给谁资源。
他从不干涉狗腿子抱别人大腿,只要不是对家就行。
却对他格外严苛。
不给他资源,也不允许他靠近别人。
至于找人轮他这种话....以前可以安慰自己是口嗨,但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没办法再骗自己。
真的还要...继续待在他身边吗?
白隙抿了一下唇,眼底有些迷茫。
可离开他,能去哪里呢?
李璟越身份地位高,谁会为他得罪李家?
起风了,刮来一阵寒潮。
白隙裹紧薄外套,觉得今晚格外冷。
他哆哆嗦嗦抬起手机,对烟雨中的七号公馆拍了张照,发给Alaric。
脑袋空空空:今天提前下班[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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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集团高层会议。
秦淮之坐在主位,漫不经心拨弄腕骨的佛珠,气场慵懒却十分压迫。
汇报方案的高管非常紧张,生怕数据不够清晰,遭到追问。
突然,桌面的手机震了一下。
高管看到秦淮之锐利的眸光扫过屏幕后,有瞬间的舒缓。他拿起手机,回了条信息。
是什么人?
竟然能让这尊煞佛露出轻松的表情。
那他的汇报是不是也——
“秦总,我的这个方案.....”
秦淮之放下手机,划出几个大问题,没情没绪吐出两个字:“重做。”
高管嘎巴一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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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白隙收到Alaric的信息。
Alaric:下雨坐外面?
白隙尾指缠着吊坠,指尖在屏幕上空悬了几秒,慢慢地敲下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