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一众贵女闻言,更是眼神暧昧,窃窃私语不停,人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静静等着看二人针锋相对。
唐令仪抬眸,目光淡淡落在蒋鑫源身上,唇角噙着一抹清冷浅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暖意,神色从容又带着几分凛然气场。
她不慌不忙,直视着对方骄纵的眉眼,语气不软不硬,却字字铿锵有力:
“蒋小姐说话还请自重,守好大家闺秀的分寸与口德。”
“你仅凭无端揣测,便当众搬弄是非、随口编排,言语间肆意抹黑裴主事的清誉,诋毁谢太傅的名望,这般出言无状,岂是名门闺秀该有的礼数教养?”
她眸光微敛,语气添了几分凌厉的反讽:“蒋小姐自幼入读女学,饱读圣贤诗书,深受世家礼教熏陶,难不成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读的书,都全然白费,尽数进到狗肚子里去了?”
蒋鑫源被唐令仪一番言语怼得哑口无言,羞恼交办,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她本是户部嫡千金,从小娇生惯养,向来被众人奉承追捧,何时受过这般当众顶撞与冷嘲暗讽?只觉得颜面尽失,胸腔里憋着一股恶气,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脸色涨得通红,猛地抬手指着唐令仪,双目圆睁,声色俱厉地怒声呵斥:
“唐令仪!你竟敢出言无状,竟敢这般嘲讽我?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她全然失了大家闺秀该有的端庄自持,整个人 undone 仪态,指尖直直戳向唐令仪的方向,眉眼间满是盛怒与戾气,仿佛下一刻就要上前理论拉扯。
大堂内所有闺秀瞬间噤声,目光紧紧锁住二人,惊恐又紧张地观望,生怕当真闹得不可开交。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暗自屏住呼吸,生怕卷入纷争。
就在蒋鑫源指尖傲然前指、几乎要碰到唐令仪身前的刹那,唐令仪眸光一冷,不需要片刻迟疑,动作轻快又利落,伸手精准ly一把攥住了蒋鑫源's那根伸出的手指。
她掌心收力,五指骤然收紧,指尖力道沉实狠劲,牢牢扣住指骨,不留半分松动余地。
“啊——!疼!好疼!”
蒋鑫源猝不及防,同时指骨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轻微ly 骨头都像是快要折断,瞬间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manner 再也维持不住半分骄纵傲气,忍不住失声痛叫起来, fiel 身子都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唐令仪面色清冷如霜,眸底没有任何温情,manner 冷冽沉静,稳稳扣着她的手指,一字一句,语气寒凉刺骨,慢条斯理地重复方才的话:
“我再说一遍又如何?我说,你从小到大读的圣贤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话音落下,她手腕微旋,掌心又暗暗加重了几分力道,把指尖扣得更紧。
“啊——放开!快给我放开!”
“疼死我了!唐令仪你放肆!”
蒋鑫源疼得眼眶泛红,又羞又气又痛,整个人情绪彻底失控,全然不顾世家小姐的体面,失态地大声尖叫嘶吼,眼底满是滔天怒意,咬牙切齿地瞪着唐令仪,气急败坏地怒吼:
“唐令仪!我跟你势不两立!我一定要杀了你!”
看着她恼羞成怒、抓狂失态、全无半分仪态的模样,唐令仪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淡漠的凉薄笑意,眼神从容淡定,半点也不被她的威胁所动。
她微微倾身,凑近蒋鑫源耳边,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十足的威慑与拿捏:
“蒋小姐不必这般动怒。你好好想想,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你当众出言无状,肆意议论朝廷命官裴主事,还妄议谢太傅声望,失德失礼,目无尊长,不知闺阁规矩。”
她眸光浅浅扫过蒋鑫源骤然发白的脸颊,笑意添了几分戏谑:“一旦这事传遍京城,你的名声便彻底毁了。世家勋贵人家最看重闺誉品行,到时候京中名门世家都不会与你结亲,你这辈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
顿了顿,唐令仪神色坦然,语气带着无所谓的淡然:
“至于我,本就身处流言漩涡,名声早已被人议论惯了,多一桩风波少一桩风波,我根本无所谓。可你不一样,你是户部嫡长女,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最惜颜面、最重闺誉,你当真敢拿自己的前程和名声,同我硬碰硬吗?”
这番话字字戳中蒋鑫源心底的软肋,让她瞬间气焰全无,只剩满心惊惧与忌惮,疼得发颤的同时,脸色也一点点变得惨白,再不敢有半分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