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
是帮苏妄捡符纸时,被院墙上的碎玻璃划的,不算深,却渗了不少血。他咬着唇没吭声,想偷偷找云知予拿点药膏,刚转身就撞进个结实的胸膛。
“怎么回事?”谢清辞的声音带着紧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到那道伤口时,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我……”林棠想解释,却被他打横抱起,大步往药房走。
“三哥!我自己能走!”林棠的脸瞬间红透,手脚并用地想下来,却被抱得更紧。
“别动,小心扯到伤口。”谢清辞的语气不容置疑,低头时,看到少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些。
云知予不在药房,谢清辞翻出药膏和纱布,笨拙地给林棠处理伤口。酒精棉碰到皮肤时,林棠疼得瑟缩了一下,却硬是没吭声,只是咬着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疼就说,忍着干什么?”谢清辞的动作放轻了些,指尖蹭过他细腻的皮肤,心里有点发慌。
“不疼。”林棠摇摇头,忽然笑了,“三哥比二哥温柔多了,二哥涂药时总说‘忍着点’。”
谢清辞被他逗笑,手上的力道更轻了:“那是二哥刀子嘴豆腐心。”他仔细地缠好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这几天别沾水,想吃什么跟我说,三哥给你做。”
林棠的眼睛亮了:“真的?我想吃三哥做的桂花糕,要放很多糖霜的那种。”
“你呀。”谢清辞刮了下他的鼻尖,“不怕蛀牙?”话虽如此,转身就往灶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