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苏妄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你是不是觉得,谁画的符都比我的好?”
顾衍把擦干净的符纸叠好,放进自己的刀鞘里——那里总放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给林棠刻木牌剩下的木屑,比如苏妄上次掉的朱砂块。
“不是。”顾衍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他耳里,“你的符,最管用。”
苏妄愣住了,看着他把符篓递回来,竹篾的破洞处,还留着他笨拙修补的痕迹,歪歪扭扭,却牢牢实实。
他忽然从符篓里掏出张新画的“同心符”,塞到顾衍手里:“这个给你,虽然还没试过灵不灵……”
顾衍捏着符纸,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忽然觉得,比任何锋利的刀鞘都让人心安。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递给苏妄:“这个给你。”
是个精致的刀鞘,用软牛皮做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符咒纹路——是苏妄常画的那种,显然是照着他的符纸刻的。
“你上次说刻刀没地方放,”顾衍的耳尖红了,“这个刚好。”
苏妄捏着刀鞘,忽然觉得,比起能心意相通的符咒,这带着顾衍体温的刀鞘,好像更能让人心跳加速。
风拂过篱笆,吹起符篓里的符纸,发出沙沙的声响。苏妄看着顾衍小心翼翼把“同心符”放进刀鞘,忽然笑了,从符篓里又拿出几张符纸,塞给他:“这些都给你,保你平平安安!”
顾衍接过符纸,指尖捏着那粗糙的纸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