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觉说自己坏孩子,成绩不好。
岑醒就真信了陈惊觉坏孩子,成绩一般般。
以至于她妈跟她说陈惊觉成绩不错,岑醒都觉得她妈在帮他吹。
不过岑醒没对露馅这事抱有什么想法,因为陈惊觉看着就比她前卫有主见的多,心思压根没在学习上。
陈惊觉准备上她的学校,开学前做着准备,十三中的每个转校生,开学前都有一场资质评估的入学考试。
见校长。
他妈之前陪他去过一次,这次就没去,岑醒那天陪摘了耳钉装不是问题少年的陈惊觉,在他进校长办公室前坦荡的剖开自己成绩也不好,不丢脸的正经诚恳安慰发小说:“没事,我成绩也不好,我到现在一次函数都没学明白过,但我也,好好的。我们班也挺好的,虽然是普通班,但老师都是资深教师,师资都不错,进我们班的话想学就能学的好——还有两年呢,谁知道两年后什么样。你如果愿意,我们一起努力。”
岑醒不仅成绩不好,表达能力也有问题,很贫瘠的安慰陈惊觉。
她全程紧张的跟求婚誓言似的。
陈惊觉:“……”
陈惊觉造孽的听她叽叽喳喳完,好不容易进去,她的学校校长像灰太狼,他那点紧张消失殆尽。
手里攥着他在北梧最后一次期末考的成绩单。
说他文理都抓的紧,理综强项,但语文比数学还好,一百四,说他一看就是努力过的。
陈惊觉大爷似的坐他对面皮椅上,信奉人人平等,没说话。觉得她校长说话还挺甜。
陈惊觉等校长跟他分析完了南城高一到高三的学习模式,开始在他斜对面做数学卷。
行云流水求两个函数定义域,陈惊觉写着写着想到岑醒。
进来前他的发小岑醒自爆成绩不好也没有关系,拍拍他肩一副让他放轻松考,就是测试他不是智障就行了……一副同流合污志同道合共同进退的模样,陈惊觉一下心被摁进冰凉凉的湖里。
但岑醒很热切,热的陈惊觉这时迟缓的回过神。
不是感觉每个夏天的姑娘都是小毛绒球,脑袋碎发爆炸,陈惊觉顿了顿,拿修正带推掉写好的第三个步,一减x平方小于等于1,随便所以了题。
这次考试考砸了。
就是不适应。
陈惊觉跟岑醒一个班,走读。
去学校要坐167公交二十三四分钟,骑自行车十二分钟。
因为公交要绕。
岑醒建议陈惊觉可以买辆自行车,然后陈惊觉听话买了。
开学第一天,两个人一起骑自行车上学。
岑醒带陈惊觉认路。
然后陈惊觉认了。
岑醒:“……”
岑醒觉得她发小有点听话。
路上遇到同样骑自行车的蒋文扬,蒋文扬跟他们神采飞扬打招呼,看到陈惊觉,眼珠像弹簧的弹出来似的:“卧槽。”
岑醒说:“嗨。”
陈惊觉置若罔闻。
蒋文扬也努力暗示自己不尴尬的跟岑醒说:“我俩又是一个班。”
岑醒假笑:“好巧啊。”
蒋文扬“有事”先走。
岑醒在后面就想“教育”一下陈惊觉,然后发现陈惊觉话很少,岑醒问:“你现在话都这么少了吗?”
陈惊觉:“……”
陈惊觉想说你瞎子吗?没发现我很颓吗?
陈惊觉说:“我懒得跟傻子说话。”
到了学校停车棚,岑醒:“……哪个傻子?”
她第一反应他在说自己傻子,可他跟自己说话了啊,只是话少。没跟蒋文扬他们说话,刚才蒋文扬跟他打招呼他没理,真高冷。岑醒把傻子代入到蒋文扬他们,说:“他们,都挺好的,那次拿篮球砸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对他们有偏见,以后一个班,和谐共处很重要,你跟他们相处就知道了。我以前高一就跟他们一个班,有次……”
岑醒带他进校,奇怪:“你怎么不说话?”
不跟傻子说话、不跟傻子说话。
岑醒:“……”
陈惊觉已经过了这趴,单肩背着黑色书包,今天穿的还是他自己的衣服,黑短袖黑长裤,太阳不怎么猛烈地照耀。多云。陈惊觉停下,低声说:“我去班主任那了?班主任要我开学第一天过去,他估计要带我进班。”
岑醒:“啊,行。”
岑醒正要说要我带你去班主任办公室吗?
他说:“你给我占个在你旁边的位置。”
岑醒:“行。我……”
“那你去吧。我看着你走。”
岑醒:“???”
陈惊觉:“老师办公室不都在那楼?”
他平平淡淡,一副知道的神情。
“嗯,三层最左边一间。”
还是我高一的老班。
陈惊觉目送,岑醒进教学楼a2。
刚进班,一个目测就是未来大喇叭的男同学在她后面紧接着跑来喊:“报报报,听说今年咱学校那个唯一转校生读高二的,以前北梧一中,学霸级学生,还长的贼高!有人说很帅。”
岑醒惊讶着自顾不暇的被在台下的夏慕拉到她占的座位上坐着。
岑醒记得使命的马上把书包丢旁边一桌。
三个人一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