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醒本来想装高冷,一下破防,到他跟前倒着走,就差给他竖中指的满脸都是疑惑说:“我是女生不应该你先联系我吗?”
陈惊觉瞧她眼神里透来的较真,面皮很白,淡定:“你以前不像个男孩子还要打我吗?”
岑醒:“???”
她感觉他跟她才见面没较真这事,现在感觉要较真她以前打他这事没完没了了,岑醒说:“那我现在也是男孩子吗?”
“……你变性。”陈惊觉说。
“!”
岑醒气的假装抬拳头。
赶着进班的同学熙熙攘攘中。
“你也没跟我联系。”他话还是绕回他自己的想法上。但态度开始诚恳,说话声轻轻柔柔的,不比她一大早炸毛,陈惊觉温温和和:“我也不知道联系你说什么,都不在一个地方,说多两句就厌了。现在不在一个地方了吗?你想要,我一直找你,问你早安午安晚安。”
岑醒被他最后那句“想要、早安午安晚安”杀到了。
杀得想上厕所。
在脸颊通红的蔓延前,岑醒老实的狐狸眼眨了几下,绷着脸不知道怎么说。
……
岑醒以前好像就hold不住陈惊觉,除了用拳头说话。陈惊觉那张天生就老子有理的脸和理所当然的脑回路怼的她一直认为他两不是一个世界的,他像个从小就是大人的大人。她暴躁,蛮横,幼稚,闯不过去他的生活还要硬闯。
现在不会了。
岑醒又开始后悔自己跟他较这个劲干嘛。
—
岑醒上课就是很专注,基本不回头,陈惊觉拿着笔听着课,多想的往左前方瞟了好几眼。
心想她怎么不回头。
?
陈惊觉之前没注意过岑醒的上课模式。
以为她生气了。
想哄不过拉不下脸。
少年后来就忘了自己有空就抬脸的漫不经心盯了她多少次,把她的褐色发绳琢磨了明白。她耳朵小,下巴小,侧脸像漫画,不理人就看一眼时比他抽离捂不热。
一上午里,蒋文扬跟他和好的送他一个魔方,他课间玩着,上课也没认真听,扭了半节课魔方。
每个学校的后排惊喜多多。
陈惊觉很快把每一面都拼好后,一个他又忘了名字的兄弟在后面戳他背,给他递来一个游戏机。
陈惊觉:“……”
陈惊觉没经受的住诱惑的又玩了半节课贪吃蛇。
下课后他便被动跟人名太多,他记不住的几个兄弟称兄道弟了。
陈惊觉:“……”
陈惊觉和别的校霸不一样,他属于心情好就和蔼的那种。不碰他他一般不发什么火。心情不好懒得说话就不说话,惹了就动手,但不管怎样,躁郁症让他不是个不回应的人。
而这群兄弟就是想跟陈惊觉交好。
他们觉得他帅呆了,帅哥跟他们玩,他们也是帅哥。他们给点花就灿烂,一拍即合。
—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路上。
岑醒很快就从别人嘴里听到了陈惊觉一早上都在跟别人打游戏。
岑醒:“???”
夏慕撞撞岑醒:“我也看到了。我们的鼻梁哥上课不是发展他的画画事业就是打游戏——”
嗟乎!谁说他成绩好了。
这不妥妥的后排混日子哥。
岑醒跟夏慕在人群熙攘里排队打饭,还听见别的女生小声议论陈惊觉。
一声声对话灌进耳朵里。
“高二二班的转校生帅惨了……我昨天陪着同学特地到a2楼看他在阳台晒太阳——”
“他今天听说没出来。”
“因为打游戏——”
“因为太阳不好吗?”
应该是在恨铁不成钢说太阳不好的女生恋爱脑,美化人家,又重复:“因为打游戏。”
夏慕也在前面凑岑醒耳朵里说:“我们鼻梁哥不管,可能也不知道别人喜不喜欢,从头到尾都在做真实的自己没在乎过别人。”
认识一个月了,夏慕还亲切称呼陈惊觉:鼻梁哥。
按照南城天气的国际惯例,过了国庆,天气就开始转凉。冷空气真正到来时,会连续下几场雨,阴几天,早上出门肉眼可见的天气不好,然后你适应那种天气不好过后,就被温水煮青蛙一般适应了昼短夜长。逐渐六点起时发现早上天乌蒙蒙的,自己感到自己这个学子当的真辛苦。
在不能摆烂,只能咬牙往上的阶段。
张妈妈要班长统计给有需要的同学订校服。
张妈妈特地提醒陈惊觉买,别买那么合身,放点尺寸。
陈惊觉点头的买了春秋季和冬天的。
同桌赵非主动告诉他春秋天和冬天的校服是什么样的。
同桌:“给你大早上一个扫把,到大街上跟爷爷奶奶一块扫地水平的样式。”
陈惊觉:“……”
春秋冬两款校服校裤都差不多。主色变蓝色,插肩袖是白的,裤子是纯蓝色。一般又肥又长。一驼背,一瞅背影,就是老头老奶奶。
而且大家基本又会放点尺寸买。不信邪。总以为合了尺寸就明年穿不了……主要家长在买校服上居然又抠搜,考虑谁又知道自己在高中不长呢?!
校服又注定穿出来就是丑的,就是合身也是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