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岑醒一个辈左右的亲戚没有攀比心。
挑完衣服后,岑醒拿睡衣去洗澡,洗完回来看手机,里面两个人已经你来我往把统一战线拉了起来,读初二的表妹岑栀在沉寂许久的兄弟姐妹群里活跃:【明天小表弟满月酒就来了,都穿朴素点,不能抢风头。长辈叫表演才艺逗个乐子给小表弟展示都别上,他那么小,还没给哥哥姐姐们表演(阴险)】
岑醒没忍住笑。
岑令:【你卷子少?】
岑栀:【!!】
岑栀:【我带扑克牌,这次还打牌不?】
过年回农村老家看望老人,老家空气格外好,冬天没受全球变暖的影响格外冷的深刻,一般几个小孩包括大人,不是一个人躲房间里玩手机写作业就是合伙出来烤空调打麻将打牌。岑栀打上瘾了,主要今年年初输了哥哥姐姐们很多钱。
不打还怎么赢回来?
刚照顾宝宝睡下的好妈妈表姐在群里说:【你过来打牌试试】
三分钟后。
岑栀:【!!!!!@表姐,你怎么在这里面?!!!】
表姐:【我认真的,没骗你,给你们准备牌(偷笑)】
第二天,岑醒穿着一件白色的带设计的衬衫和棕褐色中长裙。
她妈给她将马尾绕成丸子头。
本来还想让岑醒穿一双黑色乐福鞋。但岑醒平时把大多穿搭贡献给了运动休闲鞋,没穿过,就硬是红了脸没有穿。
中午吃饭,早上去表姐家看宝宝,九点就去。
表姐家跟她们是相邻一个区的,一小时半就到。
到了后,岑醒和一身白色套装裙的大气的岑栀牵上手,她说她早上七点就跟她爸出发来的,她都没睡好。
两个人在表姐一百五十平方家的厨房里剥鸡蛋吃,岑栀拿着蛋出去一下,岑醒的妈瞬间进来,跟岑醒耳朵边说:“你看你表妹这鞋子不穿的好好的?”
岑醒:“……”
大学生表哥岑茂情、岑令,岑城城他们过了快两小时才到,过来了差不多就是走个看看表姐家的过场。岑栀拿了牌,傻愣愣的疑问句:“你们现在才来要你们何用呢?”
岑茂情佯装要踹她:“滚。”
岑栀往后退:“好啊!你对你女朋友也这样啊?”
声音大的旁边家人们听的噗嗤一笑。
岑茂情被长辈取笑有女友,现在还被小辈取笑。可又打不得。陈茂情说:“就是欺负你。”
岑栀不甘示弱,她说的每句话她都能承受的回来,小小年纪什么风浪都混得开:“我要告诉我嫂子!”
岑茂情说:“你告啊。”
岑栀手指学她奶奶一点一点:“你等着,我有你初二被我叔打的哇哇哭的视频——”
还没说完,被表哥捂嘴。
大家乐不可支的哄堂大笑。
表姐抱着baby在旁边忍俊不禁说:“去去去,你们去打,慢慢打,我们迟点过去没事。”
岑栀母亲哭笑不得的拍拍岑栀,岑栀笑嘻嘻抱着岑醒胳膊招呼他们进房间打牌,岑醒出来拿个卫生纸,听他们大人在正厅说岑栀:岑栀这小姑娘越来越古灵精怪了。
—是啊,还知道臭美了,都管不住她了。
—小姑娘臭美不很正常?
大舅声音:“你以前不臭美?”
讲起他们过往,岑栀妈妈又说:“但岑栀皮归皮,成绩还是一直不错,之前报竞赛——”
岑醒拿完纸很快又钻回屋里去了。
她挺没出息的,学习天赋确实没怎么有,又老是被内耗。
其实不怪她妈,她自己都听不下去别人怎么就那么厉害了……
十点,外婆被接过来了,直接去的酒店。
岑醒跟岑令岑城城走一排的在楼下小区附近等停车库的车开出来,岑茂情在后面架着岑栀的肩一路“收拾”
天空白茫茫的。
岑令低头,小声问岑醒成绩怎么样?
岑醒闻言惊恐地抬头看他,说:“你很好?”
很好。别告诉我妈了。
岑令接着憋笑说:“不好。”
岑醒:“……真不好假不好。”
岑令:“真不好,三百来分,我爸让我考虑走大专。”
“……”
岑醒没忍住噗嗤一笑。
岑令继续憋笑不说话。
岑醒笑完又叹气:“我差不多也是。”
她敏感地忽然又感到没劲,都像是假话。
假话真话都没特别大意义,她这种人就想跟别人一样,他们成绩差她最好不要太好,他们成绩好她最好也不要太差,她中庸。
只求个中庸。
生活套路深,又都办不到。
到了地方酒店。
岑栀这孩子又发挥社牛本领的上前找奶奶,奶奶找到后喊奶奶前奶奶后,跟典型小聪明岑城城把奶奶哄的笑的合不拢嘴。
奶奶再看看自己重重孙,再问问大学生陈茂情、岑令,再问问外孙子岑醒,一个个排队上去的。等待被给予好话和期望。
到岑醒,奶奶说你这孩子小时候还活泼可爱的,长大了怎么就开始不爱说话,你那个老爸破产后是不是真在家发酒疯颓了好阵子吓到你了?
……
蚂蚁都竞走八百年了。她外婆还是问的这句话。
岑醒笑着说:“没有外婆,你别老想这种没发生的事。只是我长大了,长大了就会变。”
“性子还是大方点好!”奶奶不赞同的虎着眼。
“……好,我努力!”岑醒弯眼。
岑醒也说不上他们的爱叫什么爱。
到表姐家里的就是直系亲属,到酒店里了才发现表姐和表姐夫请了小十桌的客人吃饭。在一个跟他们婚宴殿堂布置差不多大的那样一个梦幻的喜宴上庆祝宝贝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