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芝不得不开始一番社交。
方士谦只是冲他们笑了笑,装出一副不会讲也听不懂英语的样子,隔壁桌有个年轻男人信以为真,聊着聊着就拐到徐嘉芝的个人问题上,问她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刚刚送了他玫瑰花。”徐嘉芝笑道,“他很喜欢,这太好了。”
徐嘉芝说过她的英语发音是按着安妮海瑟薇学的,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讲英语的确很好听,清晰却不张扬,偶尔脑子跟不上嘴巴的时候,最后一个单词的发音就会不自觉地含糊,方士谦觉得很可爱。
最后徐嘉芝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sorry,打发了搭讪的人。
有什么好sorry的,方士谦心想。
他直接挪到徐嘉芝边上的位置,把她的围巾揪过来玩:“打包回去吃,好不好。”
他们讲话的音量不高,别人也许能听到只言片语,但是在这里讲中文很安全,徐嘉芝缓缓开口道:“不行啊,回去肯定没时间吃……从进公寓电梯开始,嘴巴就没空了吧。”
方士谦指尖捏着柔软的的羊绒布料:“找我就为这个是吧?小没良心的。”
徐嘉芝眨眨眼睛看着他,开始收拾桌上的面包:“那我们执行Plan B,先回家健康地休整一下,然后去超市买点晚餐用的食材,健康地吃饱喝足后找一部电影看到深夜,再健康地入睡,你说呢?”
什么我说呢。方士谦把徐嘉芝的围巾放下,快要听不进去,突然意识到干柴烈火的两个人,居然还坐在这喝咖啡,真是浪费时间。
“等进了电梯再决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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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本来无事发生,楼层按键的红灯熄灭,电梯门刚刚打开,徐嘉芝就被方士谦拽去一扇公寓房门前,然后被压在上面亲,治疗之神金贵的手垫在她的后脑,另一只牢牢掌控着她的后腰,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那样用力。
徐嘉芝被笼罩在方士谦的气息里,有些难以招架,几乎快要坐到方士谦挤进来的腿上。
腰上的手离开了,徐嘉芝听到滴滴滴按密码的声音,第一次盲按密码错了,门锁发出嗡嗡两声提醒。方士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得不停下吻咬皮肉的动作,低头看着密码键盘重新输入。
这次门开了,方士谦压着徐嘉芝推门进去,徐嘉芝失去了身后的支撑,只能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两束花、外带盒和行李箱都被留在玄关,两人的外衣在通往客厅的路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简直像误入了什么N*flix大尺度校园剧的拍摄现场。
徐嘉芝被按进沙发里,布艺的质感让她已经开始微醺的理智迅速回到现实:“换个地方,这不好洗!”
“那你在我身上蹭什么?”方士谦咬牙问,从一边拽来个抱枕垫在徐嘉芝身下,“会不会湿另说,你别挠就行。”
沙发上空间太小,随着一下下的动作,徐嘉芝的头和半个肩膀歪出了沙发垫,脖子控制不住地后仰,背后密密麻麻地起了一片细汗,方士谦又一用力,潮湿的软垫已经被推到了边缘。
徐嘉芝大概是真的怕搞脏了浅色的布艺沙发,她上次来方士谦的公寓,离开时连床单上的掉落的头发都捡走了,总不能这次来玩一趟,最后还要人家换家具。
她只能一边往后躲一边死死忍着:“不……我跟你说了……没法洗。”
方士谦俯视着她,堪堪压下在这里继续的心思,配合地转战地板。
虽然身下也有地毯,但是清洗起来就容易多了,毫无顾忌的徐嘉芝很快找回了状态,边喘边问:“怎么样……还是Plan A 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