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芝今天的计划,原本应该是下午瘫在喻文州家里吹空调,晚上吃了饭出去手牵手在珠江边上遛弯,回家以后再做个爽。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喻文州今天穿了正式一点的亚麻衬衫和西裤,袖子半挽,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并且一边解腕表一边跟她解释今早出门的原因的话。
俱乐部老板有事找他,喻文州没法不去,徐嘉芝差不多能猜到,这会儿喻文州说的话她也听不太进去,面上勉强保持着冷静:“嗯嗯,快坐下吧。”
喻文州坐在她身边,贴近徐嘉芝变得有些雾蒙蒙的眼神,明知故问道:“真的难过到哭了?是我的错。”
这是在诱惑我吗,徐嘉芝企图理性思考。
她仓促地点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而喻文州也十分有跟她赔罪的自觉,微微垂颈把下巴搁在徐嘉芝的肩窝,几乎是完全环抱住她,更是没有阻止她开始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的动作。
这就是在诱惑我,徐嘉芝得出结论。
徐嘉芝没有把扣子全解开,甚至都没去碰喻文州的皮带,她覆在他耳边:“没关系,我也要对你做点过分的事了。”
徐嘉芝低头和他接吻,同时骑到他身上,双腿岔开跪坐,彼此胸腹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紧贴在喻文州的腿上,绷着力气开始小幅度前后磨着,睡裙下摆像花瓣一样散开,随着起伏的动作微微摇晃。
吻了一下便分不开,喻文州的手牢牢扣在徐嘉芝的后脑,黑沉沉的眼睛一直望着她。
徐嘉芝和他对视一眼,逐渐被愈演愈烈的感觉分了心,最后乱无章法地磨了几下,果断反悔不干了。
“不玩了?”喻文州在她侧脸亲了一下,眼睛微微眯着,声音低得像窃窃耳语,“换我来吧,先站起来,好吗?”
徐嘉芝装没听见,她暂时还不想站起来,不用看就知道喻文州的西裤上肯定不堪入目,但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她也有点拿不准。
喻文州看她不动,手指抚上徐嘉芝的额头,耐心地将碎发别到她的耳后:“听话,芝芝。”
“……”
徐嘉芝知道喻文州偶尔会流露出一点自己的偏好,很隐晦,也并不过分,所以徐嘉芝一直对此接受度良好。
那样的喻文州所给予她的安全感是无与伦比的。
虽然直觉今天可能会玩点不一样的,但是当喻文州再一次询问她是否愿意时,徐嘉芝仍然选择点点头,然后顺从地站了起来。
不过,当她真的被拉着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趴到喻文州的腿上、腰窝被一只大手用不容抗拒的力度压住时,徐嘉芝的身体还是烫得快要冒烟了。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做过这样的……我不知道……”
“可你刚刚是愿意的。”喻文州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含着一点失望,“你在骗我吗?”
“没有……我不是骗你。”徐嘉芝有点语无伦次了,“我只是没试过,我真的没试过。”
喻文州的耐心好像没有底线,依旧在安抚她:“我也是第一次,我们一起试一下,好吗?我不会伤害你,你知道的。”
徐嘉芝再次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看不到喻文州的表情,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块地方战战兢兢地等,久违的羞耻心和诡异的好奇心在充血的脑袋里打结。
她正胡思乱想,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徐嘉芝根本没反应过来,大脑短暂宕机,直到喻文州的手心覆上来,她才颤抖着尖叫了一声。
小腿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又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