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将我锁在这里……”
“哦,我是听说你们天医馆里也有医仙成了五残宿主。”
“不会是……孟阳罢?”
“不知道是哪一个。”
“那……”
“雷寺应该处理掉了。”
翡翠对于雷寺清除五残宿主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吃惊,可是还不明白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是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呢?”
“那只能问把你关起来的谁谁呵?”
青铜这说的很是,翡翠便堵在玉衡门口专等玄嚣。
“上仙……”
玄嚣冷冰冰地还是不理她,自顾进屋去了。
翡翠只能持续跟踪追击。
“上仙把我锁起来是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就没个数?”
“没有……哇?”
“真没有?”
“真没有!”
“那我问你,今天的事,夷则是不是一早已经提醒过你?”
“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呵?”
“那什么才是大事?等你被五残宿主给吃了才是大事?”
翡翠这才真正大吃一惊。
“你是说孟阳……”
“哼。”
“可是……”
“如果不是本君洞烛机先,一早给你在法器上做了防备,今天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到时候怎么跟你家星君交待!?”
——可是孟阳并不象是被五残寄生了的样子呵?
翡翠还记得之前那双五残宿主阴森黑沉的眼神。
而孟阳的眼神……
当然,她只是一个刚刚进入天医馆的、见识浅薄的实习医学生,一切还是要以上仙的判断为准。
“现在外面五残横行,象你这样面软心善,放出去也迟早是个被吃的货!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本君把整个东昆仑的残邪清剿干净。”
翡翠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在琁室里呆住。
看看医书,扎扎偶像,听听青铜留给她的五音盒,最后还是百无聊赖,把百宝囊里珍藏了多时的宝贝都倒出来玩耍。
首先是两枚收在玉盒里的法华。
陆吾神君的玲珑心带着温度,触手微炽,乍一看是颗圆润晶莹的绛珠,细看时内部千丝万缕,亦真亦幻,仿佛勾勒了一个立体丰满、似乎还在跳动的赤心在里面,十分神奇。
翡翠对这颗玲珑心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嵩乔送给她的另一枚法华。
这枚冰冷浓紫、紫得发黑的法华她真是一点儿也看不透。
当然如果对着光的话,隐约还可以看出其中的一点点粉晶色。
翡翠对着光看来看去,直看得眼睛都疼了,才把两枚法华收起来。
她又拿起放在一边的水镜。
这水镜自从吸了她的一滴灵血认主之后,水晶镜片一直明亮可鉴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镜片上居然蒙了一层模糊朦胧的水雾,无论如何擦拭都擦拭不掉。
她决定等青铜散值后找她问问。
“这就是养好了呀,现在可以问她了。”
“……怎么问?”
“就直接问呀,就问你的心上人是谁?”
“那我……问啦?”
“问罢。”
翡翠双手捧着水镜想问,然而这个问题对她实在是太过于紧要,她几次三番地想问又问不出口。
“水镜……是仙子还是仙女?”
“……”
“好罢,尊敬的水镜上仙……”
她仍旧半天也出不了口,青铜索性替她问了。
“魔镜魔镜告诉她,她将来的心上人是谁?”
水镜镜片上的拭不开的雾汽渐渐动荡起来,从镜片中心开始消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