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深究连曜出门动向意图。
他急于维系与连曜的“爱人”身份,买了情侣对戒,趁他熟睡时悄悄给他戴上,望着连曜安详的睡颜,十指相握时,觉得爱情能天长地久。
是他陷得太深。
连曜醒来时,顶着乱乱的头发光着脚去厨房找他,从背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带着刚醒的慵懒声线“李哥李哥”小声喊着。
“李哥~我这几天都没事儿,可以陪你啦。”
还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低沉又暧昧,他的手沿着李俞权的腰下移,满足的感受着男人身体的细微震颤,手掌盖在他的手上,手指一根根交错着挤进去李俞权的指缝,用力扣上。
两人的戒指碰在一起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刚从被窝钻出来的连曜身体热乎乎的,睡眼惺忪,趴在李俞权肩头打瞌睡。
“好啊,明天跟我一起回老家吧。”
“好哦——”连曜睁开眼,“见家长吗?”
李俞权想要洗手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可双手被连曜扣住死死按着,轻轻挣扎未能挣脱,反而被加重力道按了两下,于是放弃抵抗。
“算是吧。”
“嗯嗯,好的。”
蹭蹭。
“……把火关了回去做。”
得逞的咬着李俞权后脖颈,牙齿细细碾磨,本就青紫的皮肤一阵刺痛。
“啧,属狗吗你?”
“哼哼,就在这……”
身体上的契合给了李俞权极大的安全感,就是有的时候太契合也吃不消,就会怒急甩人两巴掌。
就像第二天早上给连曜扇自闭了,红肿着脸,一脸幽怨的缩在被窝里,李俞权想要拎他起来,他死死抱着被子不撒手,李俞权把人颠来倒去一番,热出一身汗,他还紧搂着被子在那里生闷气。
李俞权累极坐在床沿上,此刻很想点一支烟,连曜一个鲤鱼打挺,腿砸在床上故意发出声响,气呼呼躺得板直。
唉!无能的丈夫和他欲求不满的男人。
“好了好了,别气啦。”李俞权伸手去揉他的脸,“李哥什么时候不依你的?这次也不能全怪我是不是?”
“咚!”
腿砸床。
“全怪我,我错了宝贝。”
李俞权一般不喊这么肉麻的称呼。
“多喊几声。”
“呃……宝贝宝贝连曜宝贝。”
“哼。”
“心肝,祖宗,冤家,亲爱的,小甜心,小乖乖——”
嘿哈!连曜如诈尸般身子骤然挺立,差点给俯身扒拉他的李俞权一头槌。
“哎呦——小——僵尸?”
“起床起床,出发见家长喽。”
见他很开心的样子,李俞权本来忐忑的心情也不自觉好了起来。
给连曜找要穿的衣服,毛衣、羽绒服、秋裤、厚袜子……
“穿上!”
“我不穿!”
“不穿容易老寒腿。”
“不是,哪个年轻人穿秋裤?”连曜把黑色秋裤扔得远远的。
“也没见你穿过啊,看见这玩意儿谁还有兴致。”
脱了加绒的裤子还有秋裤,再拿个玻璃杯,里面泡着枸杞,腰上别着钥匙链……不行……就算搭在李俞权身上也是让人萎得很。
“能一样吗?我多壮。”
“我也不弱啊,我还年轻呢,就不穿。”
软磨硬泡就是不穿,李俞权只得给他拿个件自己的长款羽绒服,没想到人嘴又撅老高。
“丑。”
言简意赅的评价。
“唉我服了,怎么就丑了?”李俞权把人扯过来,拽着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他身上穿,“你们大学生不都这样穿?”
给他围上围巾时注意到连曜脖子上没消散的红痕,手上的动作一滞。
他什么时候亲的?不记得了。
连曜垂眸,咬着一边的嘴唇细细观察李俞权反应。
困惑了?
伤心了?
怎么不质问呢?
李俞权,如果你问我,我会实话实说,今后离你远远的!
问我吧,求求你问我。
可他只是给他围好,手指轻轻的把围进去的头发拢出来。
“看着暖和多了——”
“!”猛地一拉,李俞权站立不稳,砸进连曜怀里:“你抽什么风?”
连曜被砸的闷哼一声,差点站立不稳摔床上:“肩膀上还有你咬的呢,好疼,李哥给人家吹吹嘛。”
连曜拉开衣领,左肩赫然一个清晰牙印。
“滚蛋,你属狗的我说什么了吗?”
“你给了我两巴掌。”
佯装委屈擦泪。
唉,又委屈上了。
“够了,祖宗,这事儿翻篇吧。”
翻篇吗?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办啊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