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当演员?”
林清安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满是青紫的脖子,一脸玩味的看着一旁依靠在靠背上的连曜。
“是的。”
“为什么?”双手攀上连曜肩膀,张着嘴索吻。
连曜默默把人推开:“我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呢?”
气氛有些伤感,林清安眼中满是怜惜,搂抱着连曜,轻声安慰。
“连曜……你还有我啊。”
林清安的手轻轻抚摸他后脑勺时,连曜有一刻失神,想到另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揉乱他头发,他的头就藏在那双手下,像是冬日里整个人盖上厚厚棉被,说不出的安心与满足。
现在被旧情人抱着,心中无甚波澜,甚至想要远离。
他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
不着痕迹推开林清安,低着头满脸委屈。
要他与一个已经有女朋友的男同卿卿我我,实在是够恶心。
林清安是怎么说的?
“家里人同意我们私下在一起,前提是要尽快结婚生子。”
连曜并非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况且林清安的性取向几乎人尽皆知。
一个地地道道的大gay。
一个圈内传遍夜战五十壮汉的传奇0。
“那我怎么办?你是同性恋啊——”
林清安看着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啊~什么时候你有了如此高尚的品德?”
连曜莞尔一笑:“品德?那倒是没有的,那我怎么办?”
“小曜,我会力所能及的补偿你,好宝贝。”
啾啾。
连曜猛地把人推开,林清安触不及防差点摔倒在床。
他连啃带咬,脖子上肯定留了痕迹,急忙跑到卫生间,盯着脖子上一块儿红痕,脸色阴沉,眸中酝酿着愤怒的风暴。
这么明显,李俞权知道了怎么办?烦!
细细洗好身体,收拾好情绪再出门,
林清安就侧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朝他笑。
“这么害怕?你很在乎他?”
“没有的事。他对我还有用”
凌冽的风往人身上扑,连曜上身穿着件棕色短款皮衣,里面只穿了件黑色高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单薄灰色修身牛仔裤。
林清安的吻痕就卡在毛衣领的边界,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风透过单薄布料往皮肤里钻。
好冷好冷。
连忙拐进商场。
去商场暖和暖和,打电话让李俞权来接。
脖子上的红痕无法忽视,精挑细选了一条浅色彩虹色围巾,戴在脖子上又保暖又能遮挡吻痕。
随手给李俞权拿了条灰色的。
好像还没给李俞权买过什么,这次是为什么?
是因为愧疚吗?
连曜觉得好笑。
隔着一层玻璃,连曜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脸,咬着吸管发呆。
纤细洁白的手腕上挂着几条细细的手链,修长的手指上戴着几枚精致小巧的戒指,一张精致无双的脸陷在柔软的彩色围巾里,头顶的灯光映得他如梦似幻。
像是件放在玻璃柜里绝美的收藏品——算了,还是放在名为“李俞权”的私人博物馆里吧。
人都是会有私心的,他自私的想要独享连曜。
俯下身子轻轻敲敲玻璃,连曜如梦初醒般,扭头朝李俞权露出个灿烂的笑。
口型无声喊“李哥”。
唉,太可爱了。
连曜手里拎着满满当当东西,什么甜点、奶茶、衣服、首饰……朝他快步走来。
牵着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把身上穿的羊毛大衣脱下披在他身上,又熟练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连曜亲昵的搂着他的胳膊摇晃。
“李哥李哥李哥,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像是撒娇打滚的小狗,很可爱。
连曜期末考,在学校专心准备复习,俩人已经有一星期没见,昨天考完的,昨晚和朋友聚餐,现在算是放假了。
连曜是这样说的。
想到一整个寒假都能和连曜待在一起,李俞权很满足,看了眼围着围巾毛茸茸的脑袋。
连曜把给李俞权买的围巾抽出来,体贴的给他围上。
“给我买的?”
“对啊,不然嘞。”
真好,今年过年不再是独身一人了。
指尖划过李俞权的脸颊,李俞权垂眼,侧头吻吻他的手指,唇角轻扬,抬眼朝他露出个极其温柔的笑。
“谢谢。”
连曜心中一紧,久久才缓过神,局促一笑,眼底心思看不透,安静的跟在李俞权身侧,不发一言。
连曜又开始早出晚归,问他忙些什么也不肯说,刚放假的时候还会说什么和同学朋友一起出去玩,到最后借口也不说了,都是缠着李俞权撒娇糊弄过去。
不过他夜不归宿回来时大都会给李俞权带些小礼物。
李俞权朋友说,他不像是在谈恋爱,像是养孩子。
朋友们都不看好他的这段恋情。
看起来格格不入的俩人,什么火花也擦不出来,站在一起除了养眼哪还有什么情侣的氛围感。
易潇点头,他就是以为李俞权是个直男才加他的好友,本意也只是想看看直男朋友圈晒不晒照,单纯的欣赏一下帅哥。
朋友劝李俞权及时止损,趁着刚处不到半年干净利落断了。
李俞权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