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曜今天喝了点酒,下手有点狠,自诩身经百战的林清安也深觉难以招架,连连求饶。
“轻点小曜!”
连曜本就心烦意乱,他已经不能在林清安身上找到快感,他回来到现在,自己都没碰过他。
问就是还生气。
“少命令我。”连曜眯着眼,又是狠狠一鞭。
“啊!”
心不在焉,接了个李俞权的电话,就抛下林清安跑回了家。
喝了酒真的醉了,就算脑子是清醒的,行为却松懈下来,见李俞权问东问西,感觉到被人管教,心中很不服,就表现在行为上。
冷着一张脸,沉默、不配合。
李俞权伺候着人刷牙,喝水,还要伺候他洗澡。
给他洗头时,他还不配合,一直乱动。
跟叛逆打狗一样难按,两个手按住人了,就腾不出手给他洗头,又被他甩一身水。给他搬个小板凳,让他坐上面给他洗头,他甩甩脑袋,一脚踢翻。
李俞权深感疲惫。
“跪下!”
“你命令谁呢?”连曜锋芒毕露。
李俞权觉得新奇,原来他喝醉是这样子,但他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见连曜刺他,他也冷了态度。
兜里的烟还没湿,他平视不会在连曜面前抽烟,但今天连曜喝的烂醉问也说不清和谁,现在又这般脑疼,难免有些烦躁。他点了根烟,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按在连曜肩膀上,发力将人压了下去。
李俞权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仿佛有千斤重,连曜看着他夹着烟两根手指虚虚按在厚实的唇上,看着他吸了一口,手指离开嘴唇。
就像是一个飞吻。
不由得心神荡漾,心中一万个不服气但还是跪了下去。
跪在他脚下却没个正形,东倒西歪,跟身上生了跳蚤一样,不老实,扬着一张脸叛逆的看着李俞权。
“跪好。”
连曜正了正身子,李俞权俯身看他,上方的人高大充满威严,冷冷的俯视他。
连曜视线由下至上扫遍李俞权全身,露骨又轻浮。
他沉默,眼中露出冷而锋利的光,让李俞权感到有些陌生。
和平时很不一样,像只不叫但会突然咬人的狗,你把手伸过去想摸狗头,结果迎接自己的是獠牙。
眼睛直直望着自己,像是在看猎物,满满的侵略性。
这让李俞权很不爽,一个劲儿沉着脸抽烟。
可爱的连曜去哪了?!
手指被人牵起,连曜拉着他的手舔嘴唇。
李俞权收回手。
“让你碰了?”
“差不多行了,想……”
李俞权越看越不爽,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不疼但劲大,连曜被踹倒,手撑着地,稍感迷惑。
“叫两声听听。”
连曜不听,重新跪好,双手顺着李俞权小腿向上摸,摸到他的皮带,“啪嗒”一下解开,抽出来对折,双手呈给李俞权。
“坏狗,胆子挺大啊。”
连曜点头:“请主人惩罚我。”
“哈?”
真是疯了。
连曜视线直白又热烈,仰头盯着李俞权。
李俞权叼起烟,一只手接过皮带,俯身掐着连曜下巴左右看他的脸。
“品相不错。”
连曜摸他的手,牙齿突然狠狠咬他的手。
“嘶——”
李俞权手拇指伸进去磨他犬齿突出的尖。
“让你动了?”
一皮带甩他肩膀上。
不轻不重,但雪白的皮肤还是红了一片。
连曜吃痛,望着李俞权叼着烟桀骜不驯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只手手心向上,呈到李俞权眼前。
李俞权抽他的手。
“李哥你没吃饭吗?”
李俞权气得往他肩膀身前狠抽了好几下,抽的连曜乱抖,嗷嗷着跪着向前膝行两步,大力抱着李俞权的腿,李俞权腿被紧抱着使不上劲儿,身子只得向后倚,后背靠在玻璃门上。
连曜将身子和脸贴到李俞权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