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为你定制的,款式和细节都想了好久呢。”
连曜将绳子绕在手上,去松项圈。
“你戴还是我戴?”
“你比我适合,红色很衬你的皮肤。”连曜笑得暧昧,“特别性感。”
狗链、镣铐、堵嘴、蕾丝……
约定日期越来越近,连曜折磨人的手段也变本加厉。
倒数第二个夜晚,李俞权躺在床上,意识涣散,无意识地流泪。
嘴里绑着布条——连曜随手在剧组拿的披帛。
呜呜啊啊,时不时被口水呛到咳嗽。
泪水汗水口水,一张本来成熟英俊的脸此刻狼狈不堪,痛苦地扭曲着。
“很疼吗?你可以打我。”
连曜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边。
他的手一开始是被铐着的,但见他已经没有抓挠的力气后,连曜给他打开了手铐。
拿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手一松开,李俞权的手就又摔到床上。
连曜动作不停。
伸手盖在他流泪的眼睛上:“别哭了,就快结束了。”
此时此刻,李俞权从头至脚,里里外外都属于他。
凌晨四点,连曜抱起李俞权去洗澡。
“瘦了?”
李俞权垂着头,一只手无力地垂着,闭着眼睛没回他。
连曜醒来时,李俞权还保持睡前的姿势,安静躺在他身边。
把人搂进怀里,收紧手臂,听到怀里的人闷哼,满足地在他颈间吸了几口,亲了亲他的脸颊。
抱着人又磨蹭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出发去剧组。
刘心可今天没跟着连曜,听连曜的安排,十点来喊李俞权起床。
敲门没人应答,打电话也没人接,心中隐隐有中不好的预感,刘心可就直接刷卡进门。
李俞权听到门开的动静终于睁开眼,撑着沉重的身子坐起来,浑身像是要散架一般,疼痛难忍。
刘心可望着他赤着的上半身,怔愣在当地。
他下身掩在被子里,上身满是青紫,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俞权哥——”
李俞权拉着被子遮住身子,想要开口说话,张开嘴咳嗽起来。
嗓子疼,没发出声音。
“水……”
刘心可回神,立刻拿起床头柜上一瓶水,拧开,凑到李俞权嘴边。
李俞权平时自然是不会好意思让人小姑娘伺候着喝水,但如今浑身无力,便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
连曜让她等李俞权醒后,带他去剧组。
“俞权哥,你现在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
李俞权艰难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地不成样子。
“你先回避一下,我穿个衣服。”
李俞权朝她扯出一抹笑。
刘心可看他笑得凄苦,心中五味杂陈,点头,进了卫生间。
昨天的衣服不知道被连曜扔去了哪里,李俞权不想麻烦刘心可帮他去衣柜拿衣服,就自己下床找。
腿脚不听使唤,他身体一软……好在一只手死死撑着衣柜,才不至于跌倒。
李俞权扶着衣柜,大口喘着气。
翻出自己前几天买的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艰难换好。
“好了,可以出来了。”
“俞权哥,你饿不饿?”
“不饿。”
“那你再休息一会吧。”刘心可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服,“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不准备带李俞权去剧组,他看着太疲惫也太狼狈了,应该好好休息刘心可鼻头发酸。
她不知道连曜和李俞权有何恩怨,她只知道李俞权是很好很好的人,好人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连曜是这样安排你的吗?”
“管他呢。”
说来也巧,刘心可刚说完,连曜就打电话过来。
打给刘心可的。
刘心可不接。
“接吧,跟他说中午吃完饭过去。”
“嗯嗯。”
“响了很久啊,我都快听完一首歌了。”
“我们准备下午过去。”
“我是这样安排的?”连曜轻笑出声。
李俞权嗓子实在难受,忍不住咳嗽。
“下午过来也行,别太晚,两点之前赶到。”停顿片刻,“李俞权怎么样?”
“挺好。”刘心可挂断电话。
敢挂他电话!谁是老板?
连曜生气,手指捏紧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跟他搭戏的小演员过来拉他衣袖,稚嫩的童音喊他哥哥。
他觉得这个哥哥特别好看,忍不住想和他亲近。
“怎么了!”
一时没控制好情绪,竟然冲孩子喊了出来。
“哇啊——”
小孩吓哭了,小短腿倒腾着跑到其他演员身边,易潇把他抱在怀里,强忍着翻白眼骂人的冲动,一脸疑惑的看着连曜。
他这几天都是阴晴不定的,有时笑着跟人交谈,一口一个“哥哥姐姐”,无比亲昵;有时又冷着一张脸,除了拍戏外,一言不发。
“你跟孩子发什么火?”易潇笑着问。
表面和气还是要做到。
“不好意思,吓着小孩儿了。”连曜生硬道歉。
走到小孩儿身边,蹲下来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柔声细语:“对不起,哥哥不该凶你,等下班哥哥请你吃好吃的小蛋糕可以吗?”
小孩儿点头。
“那你现在先去找其他哥哥姐姐玩,我和易潇……叔叔有些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