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错，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口的起伏。

“……小心。”

傅子铭低声说，像是在解释这个动作。

可这个距离，根本不需要解释，林山清整个人僵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退，像是忘了该怎么反应。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安静到暧昧开始发酵。

傅子铭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唇边停了一秒，喉结轻轻滚动，他明显在忍。

忍着什么，连呼吸都变得慢了，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像在控制自己。

林山清察觉到了，他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心跳越来越快，却没有躲。

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你……还不放手吗？”

语气轻得不像拒绝，更像提醒。

傅子铭顿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拉回现实。

下一秒——他松开了手，动作很慢，甚至有一点不舍。

林山清立刻直起身，往后退了一点，距离被拉开，空气却还留着刚才的温度。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在中间蔓延，傅子铭靠回沙发，抬手覆在眼睛上。

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什么。

“抱歉。”他说。

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但比平时更低。

林山清在旁边坐下，没有看他，只是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没事……”他回答，声音很轻却有点发虚。

像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出来。

过了很久，傅子铭才把手放下，侧头看他。

语气恢复平稳：“很晚了。”

“你去卧室睡吧。”抬手指了指卧室方向。

林山清缓了缓，点了点头，起身的时候，动作有点慢，在犹豫，走到一半，又停下。

回头看他，傅子铭已经闭上眼，可他知道——他没睡。

林山清站了两秒，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他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傅子铭睁开眼。

看着那扇门，很久没有动，手指微微收紧，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无奈。

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动摇。

“……真要命。”声音很轻却落得很重。

夜色更深了，有些东西，已经开始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