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卓嬅也听说了这一战,她拍着齐子若的肩膀,那意味绵长的话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正主,“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齐子若一脸懵逼,成功的阻止了一群直男互殴,她个人还是蛮有成就感的,但是好姐姐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她揽了什么麻烦上身一样是怎么回事?她试图从庄卓嬅口中磨出原因,但早有戒心的庄卓嬅哪里会说出口,两个人打打闹闹,倒是让一墙之隔的庄卓源心里面不断长草。
“说起来,你这些天都在弄什么?”问话的除了庄卓嬅没有其他人,作为一个工作狂都已经比这姑娘回来的早了,而也没有去高彦博那边,以她相对匮乏的了解来讲,除了出去浪之外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好几天没进门的齐子若有点心虚,如果不是被程若芯给气到了,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巧的就闯入庄卓源屋里还成为发错短信的罪魁祸首的,所以说也不算是“救”,只能算是补救。不过这两天战果斐然,她觉得和庄卓嬅分享一下也并无不可,毕竟李柏翘也算是庄卓嬅的“部下”。
“不出意料的话,乖乖仔要回去上班了。”李柏翘其实也不是什么脆弱的人,只是说有些事情知道的太过突然,而也太没办法接受,特别是因为花若葆的枪法不够精准然后被钟立文补了一枪的事情被李柏翘知道便是压下来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些天钟立文也很难,作为抛尸嫌疑人一边要应付老大一边还要应付昔日好友,那心理压力大到找她拿药。
庄卓嬅挑了挑眉,“天天晚上熬到大半晚上就是为了拯救世界?”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齐子若磨了磨拇指和食指,显然她还是从这件case里面拿了不少,虽然说代价是要随时观望这个case,但是人活在这世上总归还是要有一些追求的东西的,现在追求不了自己热爱许久的东西,那么其他的一些爱好培养培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说起来她追这个case也是追的蛮久了,毕竟李柏翘其实也没那么好逮,好在有委托人的指点,跑了好多地方还是“抓”到了~
庄卓嬅若有所思,其实一个人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什么样的复杂背景也没关系,但是如果说ta偏向了某一方,那么其实就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她虽然不是主跟进兴的case,但是不管是花家阴差阳错的身份,还是说好兄弟的反目成仇,她其实都知道,只是说以前没那么多的心力来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罢了。而现在,解除心结的李柏翘——说起来他心结是什么?算了现在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回到本身的岗位上之后,他是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觉得有些期待。
几天没见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齐子若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庄卓嬅,塞了个她家细佬买给她们的软绵绵的娃娃。她静静的靠在墙壁上,李柏翘和程若芯说了些什么呢?她轻轻笑了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同情李柏翘还是应该嘲笑对方,女朋友和兄弟都是勇往直前的人,而自己只能困守后方,看着兄弟一点点改变,看着女朋友昂首挺胸自信十足。
程若芯的质问还在耳边,“你不是那么容易愧疚的人,药包射杀了laughing你纵然不会高兴,但是也不会感到愧疚,你知道laughing是卧底……”
程若芯就好像最聪明的侦探,她抽丝剥茧,除了来源不懂之外其实知道的也非常详实了。
“是啊,全世界都知道laughing是卧底。”她抬步上前,上下打量这个女人,说实话,作为大佬的女人,程若芯是漂亮的,这种漂亮之中还带着几分贤良就更加让人哭笑不得了。她总觉得反衬下来,她比程若芯像是混□□的多了,眼疾手快的提起鱼竿,一只倒霉的小鱼被齐子若笑嘻嘻的扔进了水桶里面。
“你是江世孝的女人?”
“你是谁?”女人的目光之中带着质询,而李柏翘看起来有些惊异,“……tino?”
齐子若很自在,好像自己不是那个闯入两人之中的人一样,她从手指逐渐放松的李柏翘手中接过鱼竿,勾上鱼饵后重新扔进水中。不过水面上逐渐的泛起涟漪,齐子若有些遗憾,大约是方向盘握久了,现在光是拿着鱼竿都让她觉得有些吃力了。
她的不理不睬让女人瞪大了眼睛,“你是谁!”
她加重的语气让李柏翘不自觉的皱了眉,而这种质问一样的语气他倒是比较习惯,因为本身对方就是来质问他的。
“嘿!我又不是江世孝的女人,你那么好奇做什么?”齐子若遗憾的把鱼竿还给李柏翘,没注意到对方盯着她的手发呆,程若芯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她转变了文化方式,“你是laughing的什么人?”
“噗!”齐子若想想自己根本就没见到本人的laughing,一时间居然开始认真思考她和laughing应该算是什么关系,不过这个反正是算不出来的,她也就丢在一边,“如果江世孝再大声一点,所有人就都知道laughing是卧底了。”
身为姐夫来嘲笑连襟,甚至还更多的讽刺,唯一一点便是他们的爱人是姐妹,可是黑白虽说不用完全分明,却也不要混杂的太过了,当然,她唯一认同的是手段和目的是两回事。她是一个使用过极端手段的人,可是她追求的结果并不是那么的高大上,即使如此,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