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急道：“南枝，你跟她闹翻不就是因为骆炀追你她嫉妒吗？现在可好，某人自己跟骆炀的绯闻传得全校都是，这会儿过来找你，指不定就是来显摆的，你可别上她当。”

“她不是。”

许南枝终于开口说话。

程西子募地抬眼望向她，心头微动，不懂她说这话的原因——是因为刚才被迫接受了自己的帮助，还是愧疚？

“她不是”是否认自己因为嫉妒跟她闹掰这句话，还是否认自己今天是来炫耀的这句话？

无论是哪个，曾经自己被骆炀针对时极度渴望的来自作为朋友的她的支持，今天居然在这种场景下，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得到些许。

她不能说自己心里毫无波澜。

许南枝抿着嘴没再多说，拉着秦筝要往外走。秦筝挣扎说自己要上厕所，她低声说去别的地方上。

走远后，秦筝忍不住疑惑。

“刚刚听班里女生说在厕所听见你要卫生巾，她正好在你旁边给了你一张。但你怎么耽搁这么久，人家早就回观众席了，我还特意过来找你。”

她愤愤不平地猜测：“是不是程西子为难你了？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她那样子，炫耀给谁看。”

许南枝没有回答，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慢慢摩挲着那张额外的、程西子递来的卫生巾。

其实在听到那句“等我一下”，她立马就认出来是谁的声音。

隔壁正好有同班同学递来卫生巾，她处理好后站在隔间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让同学先回去。

然后一个人站在隔间等着。

收回思绪，她笑着问秦筝有没有带补妆的口红，火速融入了别的话题，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另一边，程西子心绪难平地回到座位坐下，连张章的询问都没听见。

“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啊，哦，没有没有。”程西子短暂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张章伸手探她的额头，“我问你刚刚去哪里了呀……奇怪，没烧啊。”

“我刚刚去厕所找许南枝，还跟她说话了。”程西子没有隐瞒。

张章闻言，默默收回了试温度的手，没说什么。

她从旁边拿过几盒药，抽出其中写着饭前吃的一盒拆开，递给她。

“我看你今天只带了零食，猜到你没拿药，我刚去校医室买了，这盒你先吃，等会午饭吃完再吃其他几种。”

程西子心头一暖，顺势将头靠在她肩上，轻声感慨：“章儿，你真好。”

“真的很好吗？”张章突然冒出这一句，转瞬又摇摇头，催促她先吃药。

程西子手边只有之前优乐美，她刚拿起几颗胶囊准备吃药，手里的优乐美却突然被人直接抽走。

骆炀不由分说地塞了一瓶矿泉水到她手里，不顾程西子愕然的眼神，径直坐在她身旁的空位上。

“都是药，怎么就不要我给的？”

程西子伸手去抢优乐美，却被他灵活躲开，反复几次后也怒了：“无功不受禄，您的恩赐我可受不起。”

骆炀听完这话，微微朝她附身欺压，不大不小的声音足够周围撅着耳朵偷听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说得好听，刚才不还是跑教室找我？”

“怎么，想跟我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