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衫,你腿怎么了?”
秦友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满脸愁容,一看就是想约学姐看电影但送不出电影票。
我单脚跳下单车,像个傻瓜一样金鸡独立站在寝室门口。
“没怎么,只是在学校后街吃东西的时候扭伤了。”
“靠,你俩又是怎么回事?白天一起听讲座,晚上居然一起骑单车回宿舍?别告诉我你们一起去后街吃东西了啊?”
“……顺路碰到了。”我看了眼远处的赵瑞,此刻,他正低着头给单车上锁。
“这路可真够顺的。”
“嗯,是挺顺的。”
学姐扫了眼我扭伤的右脚,担忧地对我说,“我宿舍室友前段时间撞伤了脚,一开始没当回事,结果腿骨越来越痛,去医院看了才知道当时伤到了骨头。这个时间不知道医务室下班没有,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要是严重的话还是擦点药比较好。”
我还没回话,秦友立马撞了撞我扭伤的右脚,我痛的龇牙咧嘴,他却看着周慕寒傻笑:“哪有那么严重夸张,他皮糙肉厚,就扭伤了个脚而已,又不是断腿,跟你室友能一样吗,不用担心。”
“是呀学姐,我就轻轻地扭了下,这两天周末,躺一躺估计就好了。”说完之后,我立马朝秦友的右脚回敬了一个螺旋踢。
“对了,我听说排球社要组拉拉队,真的假的?”
周慕寒偏头看着赵瑞,这话显然是对赵瑞说的,而那头锁车的赵瑞半句话没回,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避免学姐尴尬,我连忙接过话匣,“不清楚,不过我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好像有看见宣传栏贴了这个消息。”
社团的活动消息一般都贴在食堂门口的宣传栏。
秦友三两步横到周慕寒身前,不可置信地问:“慕寒姐,难道你想参加?”
周慕寒摇了摇头,笑着回道:“我室友想去,还非要拉着我一起,我哪有空,最近报考了英语考试,忙着背单词呢。”
话音落下的同时,赵瑞的单车也锁好了,他背上双肩包,跨着长腿从我们中间横穿而过。
走路的身影带起一阵风,也就几分钟功夫,这家伙又变成了不爱理人的木头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秦友板着脸忙拉着周慕寒走往西区宿舍,一边走一边嘀咕:“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确实耽误学习,我也准备多报几个资格证考试,慕寒学姐,明天早上你要去图书馆吗,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
眼见他们走远,我立马单腿跳着回到宿舍。
回去之后倒头大睡,一觉醒来已经日晒三杆,我抓着牙刷脸盆跑去洗漱间,脑子里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可一时间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直到旁边同学争执食堂早餐该给多少钱,这才想起来——昨晚的铁板烧餐费还没有还给赵瑞。
我赶忙回到宿舍,在书桌抽屉找出钱包,昨晚的铁板烧十块钱,还有上次赵瑞给我带退烧药的钱,加起来大概二十多块。
这个时间点,赵瑞刚好在宿舍楼前的排球场练球。
刚走到球场,远处飞来一只排球。
紧跟着,四喜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树墩,过来,捡球。”
见我毫无反应,他又跑过来推了我一把,“不是要打排球?赶紧捡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