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
“那叫天赐灵雨,筑基成功后天道反哺,稳固根基的。”
“对对对!我师叔说,他在宗门待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种异象。这两人的筑基根基得有多稳固啊!”
“几个长老都感叹天纵奇才!”
“啧啧……那两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厉骁阳入门三年,从炼气六层直冲到筑基;宋寻更夸张,三灵根,入门才炼气三层,居然也筑基了,还是这般的奇观异景!”
“这怎么可能?”
“可不是!听说他俩是双修筑基的!”
“正经双修!灵力互通那种!”
“我又没说哪种……”
“你那语气就是想说那种!”
“嘘——小声点,别让沈长老听到了,他发起火来可是真动手,你看炼器堂那边的山头,直接被削了一大截!”
“沈长老为何要劈砍炼气堂的山头?”
“厉骁阳就是炼器堂贺长老的小徒弟啊!”
“哦……”
讨论逐渐八卦,陆舟远和宋亦晚已然走远,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
二人一路默然,神色都有些凝重,各怀心事。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原本独属于自己的光芒,为何会被厉骁阳和宋寻这两人盖过。明明这两人,一个是仗着家世度日的二世祖,另一个是上不了台面的三灵根废材。
陆舟远握紧忘忧剑柄——正是那把在忘忧谷所得的上古残剑,他取名为忘忧。
经过三年磨合,陆舟远驾驭忘忧已是愈发得心应手。虽说剑上封印尚未完全解开,威力却早已远超寻常法器。
可他总是有种怅然若失之感,仿佛自己手里应该有另一柄剑,伴他纵横四海,叱咤东域。
甚至,厉骁阳这个人,本就不该顺利筑基。
那他本该怎样呢……
陆舟远思绪渐沉,有些恍惚。
厉骁阳本该随他一同进入了一年前的那个秘境,而后,永远没有走出来。
他不知这个念头从何而来,但却同残存的记忆碎片般鲜活零碎,反复浮现,时常令他心神错乱。
处于风口浪尖的宋寻和厉骁阳,并未立刻出关,而是花费数日稳固筑基修为。
终于等到闭关结束,厉骁阳长舒一口气,大步走到宋寻身前,伸手将他紧紧抱住,甚至还晃了晃。
双修时亲密的灵力交融,以及筑基大成的满心喜悦,让他有些忘形,抱着人就不肯撒手。
宋寻嗅着对方身上温热的气息,手臂环上他的腰身,手掌贴在他结实的肩背上。
筑基成功的刹那,零碎的画面骤然涌入脑海,正是上一世厉骁阳殒命秘境的片段。
还好。
这个人还在。
宋寻手臂微微收紧,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确认这人是温热的、鲜活的。
背上传来的力道,让厉骁阳瞬间清醒。
阿寻在抱他。
用力的。
紧紧地。
他试探着将头贴近对方颈侧——没有躲闪!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阿寻身上清冽的气息——没有挨揍!
那……他是不是可以再大胆一些?
亲一下?
厉骁阳的呼吸开始发烫,刚鼓起勇气——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
是沈耘青!